求着我给她,我按耐住彼此放缓了速度,拇指缓慢而坚定的揉按着
,食指与中指蜷曲着在花瓣里转动,那紧迫有力的揉-压在她体内冲击起阵阵电流,她哭可出来,似喜悦似痛苦。
忽然觉得自己十分有成就感,我掌握了她身体最隐秘的秘密。
在欢-
一事上我总能让她淋漓尽致,每当事后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我总不停地追问,"几个丈夫中谁最厉害?"
她回答的那个
永远是我,是我宇文冷,我很满足,这算不算越做越
呢?
但她真的越来越
我了,尽管我很少表达但我心中却十分清楚,所有的欢喜都在我的内心激烈蕴含着,等到晚上她在我的身下时我会直接用行动表达。
很惊喜的是有一次我生气了她主动勾-引我,我心里甜蜜蜜着面上却习惯
地紧绷着,看她的表现。
其实我身子底下那点小火苗三番五次跳动,单位依旧坚持睁着眼睛,看她一件件褪去衣物,跨过我的双腿,倾身压在我的xiōng前,那双
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角轻弯,含着无限的妩媚风
。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我禁不住嘴角轻勾,按捺住炽热灼灼的欲^求,两手懒懒地枕在脑后,赤^
^
^地审视她轻垂微颤的双rǔ,我倒想看看没有吃下春-药她能主动狂野到什么地步。
见我挑衅地看着她,她咬了咬嘴唇,似要豁出去了,双手轻拂我坚硬的腹肌,一寸寸往下探测着,再次到达禁-区。娇
的手指轻扯下障碍物,柔软的掌心包裹着硕大的炙热,低
看到我的□在她双手中渐渐坚-挺膨胀,虽非第一次碰触,在我玩味儿的审视下,此物
眼,她的脸颊还是燃起一片火辣辣的殷红,犹如彩霞俏红可
。
我极力克制着自己不翻身将她压倒,她微微起身,对着那挺拔骄翘之物缓缓坐下,我终于一声闷哼。
她得意极了,"怎么样,喜欢吗?"
我吸了
气看着她已经不动声色。
她似是真的对我的定力表示惊讶,但并不服输,妖娆地扭动起水蛇腰来,左右前后,我腿根的坚硬撑胀达到了极点。温暖湿热包裹的□,被
的吸进,又被缓缓的吐出,xiōng前茱萸被她掐在手里,时而轻轻按压,时而重重揉捏,没顶的快感从脊椎处升起,在四肢百骸里极速游走,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偏偏她往后伸手把着我的下面两团。
我顿时缴械投降了,看着她得意非凡的神色我决定一晚上都不会让她好过。
烛火闪耀下我的
欢-
过后此刻腮染□,两颊泛红,一双眸子里散满细碎的星光,两片柔
朱唇轻扬浅笑,这样的锦娘让我无法停下追逐的步伐,即使已是数次欢
,但仍有些食髓知味之瘾,布满老茧的大掌贴上她光滑的脊背,来回暧昧地摩挲着。
"别,我累了——"她□出声。
"刚刚你高高在上的时候我可一点看不出来你累的样子。"
"真,真累了,夫君——"
"累了?那换我了,我不累!"
手掌一运内力,只听得"哗啦"一声,新换的衣裳便成了碎片,她抬起迷蒙的双眼打量了下自己光
的身子,惊慌道,"别——"
不等她求饶我已经对准花心,两手托住她玉
向前一推,便是亲根没
,她闷哼着呻-吟出声,我奋力挺进,
浅出,耳边是她支支吾吾的欢快叫声夹杂着偶尔的低咒,"夜——夜——几次——狼啊!"
男
一生最幸福的事
要么是在马背上叱诧风云要么就是在
的xiōng脯上醉生梦死,我想我是幸福的,因为我两样都有了,此生无憾。
☆、番外之五年之后
第八十九章番外之五年之后
锦娘一家在小蓟县陪着李七当了两年县令,尽管她们是不是地抛下李七一行
去了北国其它洲城游玩,但时间一长不由得开始想念江洲了,那里毕竟是她们的大本营啊。
李李王也已经十四岁了,孙果果十六岁了,连李喜喜都也快十岁了,孩子们都大了。
顾长风看着孩子们不再象以前那样那么嬉戏闹腾反而一个个彬彬有礼的,他真有些伤感了,确实觉得自己老了,也开始想念江洲了。
王莽想念他那瘸腿老爹了,两年没回去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
而荣石倒是积累了许多北国的经商之道,也是磨拳擦掌准备回了天朝再鼓弄点什么。
最无所谓的是李三和红飞扬,用他们俩的话说,"娘子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说的锦娘喜笑颜开,当着孩子们的面一
脸上啵一个,好歹也是快奔四十的
了,燥得两
面红耳赤。
宇文冷是个行动派,闷声疏通一番,李七的调令还就下来了,调回江洲不说还早一年升任江洲知府了。
一家
回到江洲又是一番热闹,老朋友亲戚里道的都带了礼物一一拜访,江洲
知道县主回来了更是
念叨,更何况新任的知府就是李七。
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