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年华，那小泥虽然有些木纳不说话，但也是斯文的模样，两一前一后走着，锦娘看着也是有些养眼的，白师傅更是盯着她们两目光闪闪。

锦娘喝了茶，慢慢说到，＂上次叫你印的坯都修好了。＂

白师傅连忙站起来回话，＂是，东家，都印好了，又仔细修过了，按照您说的法子捺水了，现在就等着您过去上釉呢！＂

＂上釉不急，过两天我就去。＂放下茶碗，锦娘正色说到，＂白师傅，这大半年以来我在这个窑上投的银子也有几千两了吧？＂

＂是，是的。＂白师傅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有些惶恐。

＂窑上烧出了稀罕物件难免惹得他觊觎，你的嘴可要把严了，若是家也知道了个什么，不但我这些银子打了水漂，你和你儿子对我来说也就没多大用了。＂

白师傅心一颤，心下明了，＂东家放心，老朽就是个哑，只懂活，不会说话。＂

＂不但你，还有你儿子。＂

＂是，是，我一定把他教好看好。＂

锦娘笑了笑，＂我也就是说说，未雨绸缪总是要的，你也不必紧张，你是靠手艺吃饭的，心里自然明白绝活儿传了出去就要没饭吃的道理。＂说完，转脸笑眯眯地让白师傅坐下喝茶，他哪儿敢真坐啊，着椅子沿儿勾着身，倒是端起大瓦碗灌可一大。

锦娘看看他又说道，＂小泥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是的，到今年年底就要十六了。＂

锦娘状作无意地说到，＂哦，那他和画年龄还真是相当的。你看画怎么样？＂说完，又补充到，＂就刚刚色衣服的小姑娘！＂

白师傅高兴了，激动得连点，＂好，好！＂

＂过了年她也该成年了，她先前是我隔壁庄子里做事，虽签了卖身契，但很是机灵为也不错，我就留在了我这园子里，让她识识字，管管事，她母亲已经过世，只有两个爹，是园子里的采办。＂

说了这么多，白师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东家这是暗示他，可以将小泥配给画。他心中激动不已，他现在最后的心事就是小泥的婚事，象他们签了卖身契的要是能尽早婚配有家那是天大的好事，更何况刚刚那个姑娘也算是在东家这里有脸的。

他喜笑颜开，立即起身跪在锦娘脚边，＂东家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就是有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决不窑上的事说出分毫。＂

＂好，我相信你！＂锦娘就等着他这句话，＂明天我们就去窑上釉，你趁着天热赶紧烧，一烧好我马上拉走，然后你就用陶土烧陶，等待我再叫你烧瓷，你再烧！＂

＂好，一切听东家的。＂

等他们走后，锦娘找来画，＂你过了年也该成年结亲了，我要把小泥配给你做丈夫，以后他要是再来你要和他多亲近亲近。＂

画脸又红了，低着说，＂夫，他不是和我同岁的吗？＂

锦娘差点忘记这遭了，男子成年是十八岁，才能结亲，＂也就比你成年晚两年而已，你先结一个，让小泥做你的二丈夫。＂

一边的李三心里不淡定了，这小泥的处境不是正和他一样的吗？

☆、家长里短

第三十章家长里短

第二天锦娘起了个大早，叫上李三，又拉上正值休沐的顾长风，还要他带上大中小号的狼毫毛笔，几上了马车直奔窑上。

经过内城又买了许多吃食和衣物带给白师傅父子，还有王莽那瘸腿爹。

锦娘现在已经有四个月了，王大夫每隔几天就被请进桃花源把脉，他也说胎象稳定，现在也可以多走动走动，所以她这才能如此痛快地出门。

马车里顾长风垫上了厚厚一层被褥，棉蒲团子都围着她，尽管软棉但实在也是热，李三只得不停地在马车里打扇。

到了窑上，马车进了院子，锦娘一出马车就觉得舒服些了，天气热了马车里挺闷的。

顾长风扶着她在一边休息，李三拿出马车里的东西分给他们。

除了一些吃食，白师傅父子和王莽的爹都有新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锦娘对窑上的开支都给了李三还特意吩咐过要宽裕些，所以李三东西买得也很周全。

分了东西，三都十分高兴，王莽的瘸腿爹更是千恩万谢，锦娘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好歹也算是她的公公。

白师傅带她看了泥坯，锦娘觉得确实修得很巧，挂坠和耳坠，戒指修得十分薄，造型也更别致，特别是几个书桌上的小摆件，两个笔架和十二件动物生肖小巧玲珑得十分美可。

等白师傅把瓷坯搬进上釉的房间后，锦娘带了两个丈夫进了房中，让李三守在门。锦娘拿出一个小酒杯样式的密封瓦罐，扒开油布塞子，这正是用氧化钴调制出的上釉用的颜料。

她让顾长风一件一件地用这个颜料在泥坯上画纹样儿。

她今天要做的是陶瓷上釉下彩，就是直接将图案绘在瓷胎上，然后施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