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原来还擦雪花膏哩。
又羞红了脸,她也不做解释,一边呡着嘴轻笑,一边娇娇羞羞爬到炕上,
钻进被窝里。
火炕早已经滚热,赤着的腿子和一粘上火炕,不由得就是一声满
足的叹息,少年拨着她的身子,示意她趴着,她知道这小土匪和他老子一般,
她的,于是顺从的趴在被窝里。
雪花膏的香味儿混合着淡淡的屎味儿,还有浓郁的骚味儿,被滚热的火
炕熏蒸得扑面而来,宋建龙胯下那物件,又一次兴奋得膨胀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