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就是，弄明白到底万启明和

吕江在预谋什么。

借着放映机的光线，我凑到窗户边往下看去，银幕上放着的是一部老电影

《教父》，但声音和音效却被关掉了，所以只有暖黄色的画面在闪动着，不断变

化的光线将不大的影院照得一明一暗，让下方的三个影也依稀可见。

在影院的最后一排，设有五个豪华舒适的专座，从背后看过去可以看到三个

男的脑袋，中间油光锃亮的那个应该是万启明，右边那个却戴着一顶白色的

拿马帽，左边的那个脑袋比其他都高出了一截，长长的脖子上是略见花白

的秃顶，我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吕江。

仇相见、分外眼红，但我却没有冲动，他们在这里什么？我先得弄清楚。

虽然电影院内挺安静的，但他们三的声音并不是很大，我双手抓住窗台，向外

一跃，但双脚却没有落地，只是靠手臂力量悬在半空中。

此时我的脚底距离吕江的秃顶不到2公分，如果他稍有动静就可能碰到鞋底，

但我尽量屏住呼吸，双手吊在窗台上，竖着耳朵倾听他们的对话。

「这个要价有点高了，还是再低点吧。」吕江的声音有些嘶哑，虽然语气里

还是那般自信十足，但可以看出他的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他的话好像是对着右边的帽客说的，但此只是很坚定地轻轻摇了摇。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从不还价的，就如同我们的货一般可靠。」他张说

话了，但那话音却像机器般，没有任何的抑扬顿挫，听在耳中令很不舒服。

「其实我也不是付不起这个价钱，只是现在形势有些紧张，要通过非正式渠

道付款的话，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吕江有些犯难道。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变的。」帽客简单道。

「我这次是受一个大物的委托，希望我们能够建立良好的作渠道，我可

以代表他保证，你们未来在国内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吕江的话里略带一丝威

胁的意思，看况他并不是为自己的事来得，委托他的是那个公吗？

「我们并不追求与客户建立长期关系。」帽客却无动于衷，好像吕江的威

利诱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显着的效果。

「两位，我有一个建议，你们可否听听看。」一直没有说话的万启明，突然

开道。

另外二没有做声，万启明好像知道他们的反应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两位都是有信誉的，所代表的客户也具备强大的实力，既然这次的易

会在我的船上举行，作为东道我可以担保这笔易。」万启明说话的语气跟往

不大相同，一言一语好像带有极大的说服力，另外二都凝神静听。

「吕总这边可以先付７％的款项，剩下的在两年内付清，如果吕总有什么

延误，这部分款项由我承担。当然，按规矩，吕总得付总价的%给我作为酬

劳。」万启明所说的这个方案严密周到，双方的顾虑都考虑到了，连我都为之佩

服。

果不其然，这个方案一经提出，很快得到两的首肯，吕江和帽客先后表

示认可。

「ＯＫ，那就这样说定，两位可以握手了。」万启明手持着雪茄拍掌道。

吕江和帽客站起身来，两的手在空中紧握在一起，用力摇了三下才松开，

我注意到他们伸出的右手中指上，都戴着一个硕大的纯金戒指，在宽宽的戒身上

铭刻着一个尖塔形状的图案，这个戒指我曾经在万启明的手上也见到过，只是不

明白戒指上的图案有什么蕴意在内。

两握手完毕，帽客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我在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将

身子缩了上去，正好躲在放映机出的雪亮光线背后，所以不担心他们会发现我

的存在。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那个帽客的形象，他身高大约８左右，一套白色

夏布西装裹在他匀称健康的身上，手里握着一根黑色手杖，那张清癯端正的面孔

我曾经在Ａ３２号上见过，帽客就是那个老克勒，吸引我到这艘船上的正是

他，但自从我上船以来，一直都没有看到他的踪影，我几乎以为他已经下船了，

没想到却出现在这个地方。

但我并没有弄明白他的身份，我只是大概知道，他是代表某势力，到这只

游艇上与吕江进行易的，他们易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