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维罗妮卡愕然地坐直了身体,她们仿佛都在怀疑自己一瞬间产生了幻听——明也会陨落,这是她们早已知道的事
,然而她们显然并不清楚上古时代的弑舰队与那场导致几乎所有明死亡的战争。
高文的表
同样难掩惊愕——他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明,但他并不是怀疑龙说的话,因为龙所讲的事
他早已知晓,他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说出这一切。
龙知道那场弑之战……这其实并不出高文预料,因为他早已猜测过这位明是从上古时代活跃至今的。既然龙族扛过了一次次魔
,见证了一次次文明更迭,又与“者”关系匪浅,那么他们信仰的明必然也与文明一同存活了同样悠久的岁月。
与文明同岁月——这是高文与他手下的专家们在详细研究过明的运行之后总结出来的规则。
可龙竟然就这样说出了这件事,以如此坦然,如此毫无顾忌的方式说出来……
高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塔尔隆德之行恐怕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抉择之一,现在……他至少终于知道了上古时代那场弑之战的确切时间——一百八十七万年前。
“者……杀死了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一季文明几乎所有的?”维罗妮卡终于忍不住打
了沉默,“这是……”
“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
,”龙淡淡说道,“更
的细节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即便是我,也无法在保证安全的
况下将那个时间点以及那个时间点之前生的事
告诉一个凡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真实生过的。”
“那么这一切和暗影
的特殊状态又有什么关系?”高文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们知道明曾经死去,那么你们也应当知道,明会在每一季文明中重生,”龙看着眼前的凡
们,如谈论天气一般谈论着明的陨落与复活,“我猜……你们肯定已经研究到这一步了吧?甚至……你们已经打算利用这方面的知识来做一些很大胆的事
。不必否认,这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
琥珀顿时瞪大了眼睛,作为
报长官的她,对
报方面的泄露显得异常敏感:“你怎么会知道的?”
“只要大致了解你们最近在做些什么,就不难猜出你们知道了些什么,”龙淡然说道,“我能看透很多东西,只是因为我曾看过很多东西。”
高文心中愈加谨慎起来,他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上去温和的明如果怀有恶意的话恐怕将是最难对付的对手——即便抛开那明的力量不谈,这位古老的存在在知识、经验、智慧的积累上也远远凌驾于凡
,甚至凌驾于现存的任何一个明。祂还知道多少东西?祂已经猜测到多少东西?祂清楚忤逆计划么?祂知道塞西尔帝国的种种“学实验”么?祂看透了自己等
的想法么?祂看透了……自己这个“天外来客”么?
高文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断
的念
,他只能一边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一边维持着表面的泰然,微微点
:“我们确实现了明在每一季文明中重生的
况,并大致推测到了明的诞生机制……但这和暗影
有什么联系?”
“暗影
没有经历过重生——祂一直存活着,从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场战争,到中间的一次次文明更迭,到你们出现,祂一直存活着。”
高文目瞪
呆。
“你很惊讶,”龙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高文,“但你不必如此惊讶,毕竟从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的明并不只有暗影
一个,只不过另外一个侥幸活下来的明的
况要比暗影
糟糕得多,而且到现在祂也和彻底陨落没多大区别了……”
高文微微皱眉:“你指的是……”
“祂从国坠落,坠
世间的
海,虽然当时伤得很重,但祂原本还是有机会复原的……可惜,在祂成功从新的一季文明中汲取到养分之前,一群不之客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倒霉的家伙反而成为了别
的养分。”
高文已然反应过来:“风
之……”
龙所知的事
,果然非常非常多!
“也就是说,从上古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的明有两个,一个是暗影
,一个是风
之,”高文又紧接着说道,但刚说到一半便想起什么,“等等,应该还包括你……”
龙只是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
,似乎是在默认,却也没有回应。
“那么暗影
是以特殊的状态存活并蛰伏了下来?”高文终于将话题再一次拉回来,“所以她的
况非常特殊,无法对信徒做出强反馈,也没办法从信徒中升格选?”
“确实如此。”
“那到底是怎样一种状态?”高文已然升起强烈的好心,“是……像阿莫恩那样的假死?还是像魔法
那样的逃逸?”
“很遗憾,这一点连我也不清楚,”令
意外的,龙竟摇了摇
,“我看不到祂,也听不到祂,我只知道祂还活着,以一种非常特殊的状态活着……我曾尝试去寻找祂的下落,但在我所能触及到的所有领域,我都一无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