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云高兴激动的样子,郭香渝也喜极而泣,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不,还没到最后高兴的时候。
郭香渝连忙道:“云哥,你先别高兴,我爹只是
风变了,还没说同意咱俩的亲事呢!”
李云听了终于从惊喜中冷静了下来,有些愁道:“那怎么办?我在上门去求亲吗?”
郭香渝沉吟道:“别,云哥你先别急着上门求亲,我再去探探我娘的
风,多求求我娘看看
况,然后我们再商量商量。”
“云哥,既然安康郡公这么赏识你,那你在军营里一定要好好表现,我觉得,如果能请的动安康郡公出面的话,以安康郡公的面子,我爹一定不会拒绝的。”
请安康郡公出面?这倒确实是个法子,但是他又怎么开的了
呢?
他区区一个郎将,即便受安康郡公赏识,和安康郡公的地位也天差地别,若是贸然相求,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郭香渝握着李云的手,宽慰道:“我也知道有些为难你,不过也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多多表现,我多多求求我娘,说不定,不用安康郡公出面,我爹就答应了呢!”
李云重重点
道:“嗯,我一定会努力的,香渝,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娶到家的!”
郭香渝点
道:“嗯,此生非君不嫁!”
“我也非你不娶!”李云坚定道。
两
牵着手,感受着这难得的温
,心里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原本他们都已经要绝望了,却因为一个
的出现而改变了境遇。
“我必须要回去了,不能离开太久,不然我爹会现的!”郭香渝低声道。
李云痴痴的看着马车逐渐远去,心里充满了不舍。
他的心里充满了斗志,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展,只要他继续努力下去就一定能把香渝娶回家。
所以必须要更加努力,获得郡公的赏识。
想起安康郡公,他才突然想到,郡公悄无声息的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当时却懵懂无知,连声道谢都没有。
李云像是风一样的跑回了家。
见到儿子回来,李母一脸的关切:“云儿?”
“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魏家已经退婚了,香渝她爹也已经改变了
风。”
一边说着,李云已经嗖的一下跳上了马。
“娘,我先去趟苏家主,很快就会回来的!”
话音一落,李云已经拍马出了门。
李母不由愣在了那里,魏家和郭家正在议婚的事她自然知道,正因为如此她才劝儿子放弃。
却没想到,魏家和郭家的婚事竟然吹了?
而且郭家的
风竟然变了?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李云加
了机营,被安康郡公赏识!
李母的心
有些复杂,既为儿子感到高兴,又有些对郭家的趋炎附势感到不喜。
只要郭家姑娘是个好姑娘,但愿儿子能得偿所愿吧,李母叹息一声,吩咐厨娘去把猪
收拾了,照着方子做红烧
,等儿子回来吃饭。
在机营一待就是半个月,苏程终于回到了苏家主。
在军营的这半个月,苏程倒是没怎么想家,毕竟军营距离苏家庄也不算远,而且苏程在军营里很忙。
白天忙着练兵,晚上他还坚持巡营,等巡视完营地就到半夜了,几乎倒
就睡。
但是对于长乐公主来说,这半个月堪称度
如年。
“公主,公爷回来了!”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丫鬟的惊呼声,长乐公主一下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公主的仪态,迈着小碎步就往外跑。
出了上房的门,就看到苏程含笑走了进来,长乐公主立时痴在了那里。
“郎君!”
这一声喃喃的呼喊饱含了多少思念。
“今天休整一天,有没有想我啊!”
一边说着,苏程直接将长乐公主抱了起来。
长乐公主勾着苏程的脖子,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
道:“想啊,时时刻刻都想,吃饭想,睡前想,梦里都想!”
“郎君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想!”苏程抱着她坐在了软榻上,然后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房间里的丫鬟低
退了出去,只留下了翠墨、缨络等贴身服侍的丫鬟。
“好浓的酒气啊,郎君是去哪里喝酒了吗?”长乐公主有些幽怨,休沐了没有先回家,竟然先跑去喝酒。
还好只有酒气没有脂
味,要不然她会更加幽怨。
苏程笑着解释道:“赛马比赛的时候有几个年轻
表现的很出色,都是可造之材,你父皇把他们都塞进了机营,这半个月我可是把他们都狠狠的练了一遍。”
“估计长这么大他们都没吃过这么大的苦,让我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