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果然是自己。

便笑了笑：“没有。”

刚转身走了一步，却听隋子昂又道：“术学之中畅所欲言，你要是对我们所说的不以为然，又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这该是注意到了自己经过他们身边时的那一笑，觉得是嘲笑吧。但倒也的确是。不知是不是这隋子昂身边的年轻平时都将他说的话奉为圭臬、叫他极少见到敢于“不屑”的，因此才对自己生出兴趣。

只是这说话虽然偏颇，但听起来似乎也是忠心国，李伯辰不想和这种少不经事的计较，便停下来道：“阁下说得都很对，我并没有不以为然。”

隋子昂却皱起眉：“有话就好好说，何必阳怪气？”

这是他和自己说的第三句话，却句句咄咄。军中上官也有这种脾气不好的，李伯辰是可以忍的。但想到他之前对那些战死北原的同袍所的妄言，终于生出火气：“阁下见过妖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