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亮的眼睛里，也多了些不可一世的威严。

一个念忽然从他心中跳出来。可这念太过惊世骇俗，也太过巧合，老者觉得，不大可能是真的。

但这时李伯辰收敛笑意，长长吐出一白雾，沉声道：“本君被囚禁于此一万年……又被逐出我主宰的那一界。现在，你们竟敢闯本君的领地——是要自寻死路么？”

他说这话时的声音，听着也仅比此前说话时更加低沉、嘶哑一些而已。但偏偏在这个当儿，山上起了风。林间的积雪被卷起来，被风挟着穿过林稍，呜呜作响。无经山之上的一片天空也陡然聚起浓云，将掩住。

林中暗了下来，风势越来越大。不知是否是错觉，仿佛更有许多极淡的黑色雾气开始在雪地上流淌，慢慢往李伯辰立足之处汇聚。

某种彻骨的寒意开始侵在场每一个的骨髓。

老者终于忍不住退后两步，目光灼灼地瞪着李伯辰，沉声道：“你是灵主？！老夫临西李定，哪一位真君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