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恨着恨着，林海文他还笑起来了。

这特么是不是真的变态啊，越遭恨越开心的那种，他们不是常硕，没法理解林海文这一路上，心路历程的变化，自然也就猜到林海文的目的所在。在他们看来，这林海文要不是真喜欢被骂，有快感，就绝对是脑子有问题了。

你要支持学生，你支持好了，你弄学生展去嘛，嘛非得来青年展的规矩和惯例——这一，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连带变化，变化难道不是最让疼的事么？偏偏你林海文就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有毛病？

林海文说完话，看到恶谷的提示，尤其耿琦那个明晃晃的1ooo点，他微微一笑，很可恨。

恶值3oo，来自京城冷和平。

恶值3oo，来自临安季仲德。

……

恶值1ooo，来自桐城耿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