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还有他身体散发的热度,让我的心又开始不听话的跳,整个恍恍惚惚的,想起要闪开的时候,听到大门砰的一声,是锦年走了。
安意这才从我身旁移开,表很淡,如释重负的表一闪而过。
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挡箭牌,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