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盘棋下完，两杀了个平手。司小年推着齐然爸爸往餐桌旁走，齐然爸爸还在兴致盎然的给自己复盘，该这么走，不该那么走，不该先吃象，先跳了你的马，再拱了你的车……

司小年一直应着，偶尔给句建议，很快齐然这个原本就没手养过的儿子被司小年成功篡了位。

四个围坐，爷爷又张罗喝酒，这次喝的是度数小的自家酿酒，果子酒，酒度数类似ro。

齐然拿果子酒当水喝，司小年却只能当酒喝。

饭桌上一多，齐然爷爷就讲齐然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儿。

司小年喝晕乎了，不说话只是听着笑。

齐然和牛格再加一个周正，三个小时候就是一个鬼子兵团，三个鬼子走过路过的地儿，什么、鸭、鹅、狗、牛、马、羊都得给他们仨吓傻了，追瘸了，毛薅光了，碰见流鼻涕的小孩儿、长的歪瓜裂枣的小男孩儿围追堵截的收家保护费，看见漂亮水灵的小姑娘顺手摸一把还不算，还得敲锣打鼓清除路障的给送回家……

司小年心想，那齐然是咋弯的？

齐然制止不了爷爷抖自己黑料，也不想听自己小时候的缺德事儿，起身去后院儿晾衣服。

司小年偶尔抬瞥一眼后院，不知道第几眼，突然看见齐然抖开了他金边儿内裤！

司小年听见自己喝进肚子里的酒顿时“哗哗哗~~~”的全涌到了上，胀的一张脸通红。

正在司小年脸烫的快烧着的时候，齐然爸爸在一旁又加了一把火。

“小年，你跟齐然在学校常见面吗？”齐然爸爸给司小年夹了一块鱼。

“不常见，一周见不上两面。”他说的是实话，但说出来心虚，所以眼有些闪躲。

“他是不是朋友了？”齐然爸爸看着司小年问。

齐然爷爷也停下筷子，端着小酒杯同样看着司小年。

司小年所有感官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