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上赶着的。哪怕她会为了花满楼控制一下，不当着他的面杀谁，可背着的地方，也没少杀。现在家摆明了不愿她跟着，她自然不会自找没趣：“你肯定又要唱你那难听的几句词了，我才不稀罕去。”

6小凤跟花满楼果然喝酒去了，花满楼能喝，但不好酒。6小凤好酒，两坐一起，却是各喝各的。

喝的差不多了，6小凤才悠悠一叹，将筷子放下来，“霍天青死了。”

花满楼就是一怔，端起来的杯子又放了回去：“霍天青死了？”他是个热的生命的，任何死，总是让他遗憾，尤其是霍天青还很年轻，他也本不必死。

“死了，跟苏少英的死法一模一样。只是他的一只手握成了拳，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纸上写着，那些财宝在哪。”这整件事，跟他果然是有关系的。只是，本该还有一只黄雀，却未能从他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花满楼反而将杯子重新端起来，直接倒进嘴里。倒比之前那会儿的喝法更脆。“水阁外荷花池里？”

“果然找到了。”

花满楼脸上的笑意已经散尽，整个似乎坠无边的黑暗：“我猜，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要说的。”

“我确实还有别的要说，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花满楼苦笑：“自然该说的，花若生病，总要趁早发现，早些治疗才好。”

“你说得总是对的，可我真不想说。”6小凤拿起酒坛，仰着直接就着坛，大大的吞咽着。好一会儿才将坛子放下，身体往花满楼身前凑的极近：“我在找霍天青时，看到琴心姑娘刚从他那里离开。而霍天青死时，就像睡着一样，全身没有一点伤痕。”

花满楼没再确认一次，因为他知道，在这种事上，6小凤绝不会跟他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