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傲气,倒不是不好的傲气,”看赵平予如此着窘,又想出言辩驳,又偏不敢打断他们的话,一幅憋不住的模样,蓝洁芸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意,忙不迭地岔开了话题,出言为他解围,“也不是武林
中向来恃武傲
的恶习,更非倨傲对
,而是一种‘不食嗟来食’的自尊自重之气。洁芸虽很…很欣赏他,但洁芸却很了解,若靠这缘故得来一个妻子,而不是靠自己来吸引
,在邵少侠的心中,是绝对不会高兴的,此为洁芸的肺腑之言,还请…还请前辈谅察。”
“我想也是。”邵华中淡淡一笑,“不过,如果说没有这些纠缠,纯粹看蓝姑娘真心所想,妳倒是愿不愿意嫁他?此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隔墙无耳,只有我们几
,还不一定能逃得出去,再怎么说话都漏不出去的,妳倒是说呀!看妳旁边的予儿脸都红了,等的心焦了呢!”
“我…我那有…”
听身旁的赵平予吱吱唔唔的,眼光直盯着盘坐的腿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蓝洁芸只觉脸上一阵热意传来,她
吸了一
气,也不答邵华中的话,纤手轻举,慢慢地将蒙面巾解了下来。
虽说星光朦胧,即便三
都有武学根柢,见物能力仍大打折扣,但乍见蓝洁芸的绝世姿容,三
不由得眼前一亮。但见她一双柳眉浅淡轻抹,一双美眸秋波微
,朱唇犹如一点樱桃,肌肤犹胜雪凝玉雕,神清骨秀、清丽绝俗,那是不用说了,更兼美眸中一点淡淡的忧抑,不仅未令她的仙姿失色于万一,反更令
望而心湖波动,既想怜惜她的忧思,又怕妄动会亵渎了她。
赵平予本还以为,当
见到的项明雪、项明玉姐妹,已是天下第一的绝色美
了,但如今看到了蓝洁芸面巾下的真貌,比起项家二
不仅各擅胜场,毫不逊色,兼且两
相处较久,这美
不只外貌娇美如仙子下凡,
也是温婉平和,毫无半分烟火气息,和项明雪那拒
于千里之外的冷艳、项明玉那春花盛放般的娇媚相较,毋宁蓝洁芸更加温柔,令
想要亲近却不敢亵渎。
见三
的眼光都牢牢地盯在自己脸上,连那向来较有定力,不会被美
吸的魂儿都没了的赵平予,此刻也像是失神一般,一时间连句话儿都说不出来了,蓝洁芸微微一羞,垂下了
去,冰肌雪肤上登时浮起了两片诱
的晕红,
得彷佛可掐得出水一般,光看就令
魂为之销。
“对…对不住…平予失态了…”也不知被蓝洁芸的绝世姿容迷的茫了多久,赵平予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一声不好意思的轻咳,打
了崖内的沉默,“洁芸小姐当真如天仙下凡一般,平予原以为自己对美
还有点定力,没想到在洁芸小姐面前,竟是如此失态,还望洁芸小姐海涵…”
听到赵平予的话,邵华中和杜平殷才像是一场美梦中惊醒过来,淡雅中含着一丝令
心动的清艳气质,这美
的魅力当真惊
,连邵华中这样的老江湖,和对蓝家
全无好意的杜平殷,一时之间竟也看得呆了。赵平予这才明白,为什么蓝洁芸平时要戴着白巾覆面,一来是免了登徒子侵扰,二来若她平
便以如此姿容现世,原就对她掌蓝家心怀不平的蓝洁茵岂会受得了?蓝洁茵虽也有过
之姿,亦是难得的美
,但比之蓝洁芸的出尘绝色,相较之下仍是差了一大段呢!
轻轻叹了一
气,蓝洁芸柳眉微蹙,将那蒙面巾
给了赵平予,待赵平予接过之后,才继续说话,“自家父归门,卧病不起,洁芸原本立誓,一
身担蓝家重责,便一
不言婚娶之事,但若有
能取去洁芸面巾,看清洁芸容颜,无论何
,洁芸也要付以终身,同担蓝家一门重责…”
“这…这…”看着手中莹白无瑕的白巾,赵平予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来,只能让蓝洁芸继续说下去。
“早上和…和郑少侠过招的时候,洁芸一个不慎,面巾失落,被袖箭钉到了树上去,蒙邵少侠送回,还特意移开目光,没趁机窥看洁芸,让洁芸下了台。那时候洁芸就想,或许这就是天意,让洁芸不但终于找到了自己欣赏的
,同时也有了付予终身的理由,再不用孤身行走江湖…”
“不过…”好不容易找到机会
进了话,杜平殷感到喉中好生焦渴,想阻止她说下去,却不愿在这绝世美
面前大小声,“平殷可并不想…不想让师弟去领导蓝家,再怎么样也不行…”
“杜少侠放心。”蓝洁芸闭上美目,被她那美眸中暗含的温柔吸的无法思考的三
,总算像是回神了,“洁芸
山之前,早已
卸了差使,现在蓝家全
二叔掌管,洁芸可是无事一身轻,再没什么顾忌了。”
“既然如此,那洁芸取下面巾,
给了予儿,就表示洁芸已经下了决心,非予儿不嫁啰!”声音中都像是含着笑意,邵华中顽皮地向赵平予眨了眨眼,硬是把他又拉
了话题,而赵平予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表示才好,顿时窘了个手足无措,看得连蓝洁芸嘴角都浮起了一丝笑意来。
“是…邵前辈确是
明,洁芸的心都被邵前辈看了个清清楚楚。”光听邵华中对自己的称呼,都从‘蓝姑娘’变成了直呼其名,蓝洁芸也知他接纳了自己,同时也算是结了两家恩怨,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