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葛玲玲拉着芝珑坐下，她故意让芝珑坐上主位。

「芝珑的手艺的确没得说。」

我竖起大拇指，迫不及待地拿起碗筷。

晚餐一般是我和美娇娘们神流的时间，因为欲高涨，其他时间就是调、做是体和灵魂流。

我和葛大美聊了聊办公室现状，她总能从一

些蛛丝马迹判断出们实际的关系，但我并不在乎，因为纪委是领导责任制的组织，一个副职书记和一个办公室主任不是我的心事。

「别心不在焉，侯副书记是纪委下一梯队接班，是你竞争对手。」

葛大美何许也，我一噘她就能知道我要放什么，只用一个标点符号就能明白我所思所想。

「玲玲姐说的有道理。」

芝珑吃相永远那么文静老派有规矩，她慢嚼细咽，「何铁军每到换届来临前一年就开始布局准备，经常让我带礼打点，中翰你应该听玲玲姐的。」

「咱们成绩说话，只要了这档案子，区区景源县纪委书记那不是轻而易举，专业不对，我还不想当呢。」

我瘪瘪嘴，「杜鹃和黄鹂都在，别把臭染缸的事儿说出来。」

小黄鹂放下筷子，歪着小脑袋问，「就和上学选班长一样吗？」

「嗯，就和选班长一样，能者上岗。」

我刮了刮小黄鹂的琼鼻。

「黄鹂和杜鹃怎么不能听了？早知道社会险恶对她们有好处。」

葛玲玲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脚，「什么叫区区景源县？国家级开发新区挂牌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这种国家级行政区开发，纪委的分量可是很大的，你不想当，瀛台子弟抢都当不成。」

「不会吧？」

在我想象里瀛台子弟都是平步青云，坐火箭般上升，起步最次也应该是部委级别单位。

「你不懂我们国家的官场。」

葛大美拖长调子，「你以为姨妈真是让你单纯调查何铁军案子？当然这也是很重要的。」

我软下语气，「老婆大教训的极是，小夫洗耳恭听。」

「什么小夫不小夫……」

葛大美忍住发笑，「听好了，咱们国家从改革开放后，经济发展政策的制定可是下放过省一级别了，到现在省一级别的行政单位还是保有很大权力的，你以为是中央政府制，其实有一点联邦制的意味，再加上战区，这些你应该明白。」

我点点，葛大美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宁作一方诸侯，也别当什么尚书郎，景源县可是一个大舞台，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按理来说，国家新区挂牌的决议一决定，按理说景源县就是水都泼不进，也不知道姨妈用什么手段把你进来。」

我当然知道姨妈用了什么手段，是她手中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总参的黑色行动启动权。

「所以老公，你要加油，那个侯副书记别看着平时不起眼，我怀疑他是侯镇……」

葛玲玲小声卖着关子，「可别说啊。」

我差点呛的说不出话，侯镇可是副国……「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故意带了京城的马蹄糕，琉璃厂那家老字号，他一就吃出来了，而且，他故意隐藏京片音，查他任职历史也是从侯氏老家出来的，如果不是，我名字倒过来写。」

这个话题不能在继续下去，在这么下去就涉及如何针对策划候副书记的抢班了，于是我把话题引开。

「芝珑，昨天我见着地中海的师弟了，地中海练的是胜乐曼陀罗功你听过吗？」

我问。

芝珑瞬间警觉地眯起眼睛，「感觉像密宗功夫，是来寻仇？他知道是你杀了地中海吗？」

「那岛上的事姨妈她们处理的天衣无缝，不是寻仇。」

我把昨天的见闻全盘托出，当然除去了段傲春跟谢家母当中的事。

「那男孩比地中海还厉害？」

「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孩，信雌黄罢了，怎么可能，就算那鲁傲春从娘胎开始练，也不可能。」

我摆摆手。

芝珑靠在椅背里沉吟，围裙里一件亚麻的白衬衫练英气，我是越来越喜欢她这种中打扮了。

「十四五岁就有超越地中海的功力，的确不大可能。不过我见过密宗有一种童子功，练那种功夫的会很大程度保持少年样貌，身高也会停止发育，那个叫鲁傲春也不一定是十来岁。」

「那不是长生不老了嘛？」

葛大美漫不经心地话。

「那倒也不是，只是很大程度，年纪大了模样就像侏儒一样，该生老病死也讨不到。」

芝珑喝了水，「以前我们堂有一个白纸扇大爷，他是藏，练过这种功夫。」

我瞥了一眼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