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过去了,所以我们又来办复婚,麻烦了你两次。」
郭红梅满面灿然地笑道:「
第二春。」然后快速地办完眼前一对儿,对后面的几对儿说:「大家稍等等,这是我的老师和嫂子,今天我先给他们办一下,体现一下尊师之道。」
张清河心里暗笑,你的尊师之道可不止这一点儿。郭红梅见张清河嘴角微扯,似乎心里有些笑意,就说:「张老师还满意我这个学生吗?」
这话语带双关,也只有他们俩
能听懂,张清河笑道:「满意。祝红梅永远快乐!」
郭红梅冲他笑一下,把他们的离婚证收回去,拿了他们的相片贴到两本新的结婚证上,重重地在上面按下了印章,然后先拿起一本双手递给夏丽虹,又拿起另一本双手递给张清河,一边
说:「张老师,今天中午请客?」
「下次再请你,红梅,真心感谢你,也祝你永远幸福!」张清河说,「你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
夏丽虹也向郭红梅摆摆手说了一声再见,郭红梅望着他俩走出去,心里怅然了一下,又忙着给后面的几对儿办理。
上街买了一些瓜果蔬菜,一家
就直奔夏丽虹的爸妈那儿。张清河现在的心
很平静了,可是他觉得夏丽虹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是去你爸妈家,你的爸妈。」张清河说,他不想让她心
一直这么不好,他希望一家
都开开心心的,像一个充满阳光的家庭,过去的半年确实太动
太伤痛了,但愿这一切永远过去吧。
「我知道。」夏丽虹只简单地说了一句,就又抱着晓奔陷
沉思。张清河也就不再去管她,也许她真的很担心,她的父母的家教还是比较正统而严厉的。
终于到了夏丽虹的父母家,家里坐了两个邻居在闲谈,看到他们来后和他们寒暄几句后带着一种--张清河觉得是一种怪异吧--的表
走了,这让张清河心里很不舒服,但他仍然装出一副很爽朗很愉快的表
把一应水果蔬菜搬到岳父岳母家里。
岳母和夏丽虹没说几句话,只是抱着晓奔亲着,大半年不见,晓奔显得和她有些生疏了,岳父只和张清河寒暄了两句,和
儿则一句话也没说,连她叫他都没有回答,彷佛根本就没有看见她一样。
「爸,妈,那个浴脚盆用着还习惯吗?」张清河说,不是为了在夏丽虹面前摆功,只是想找到一句说的。
「还……还行吧。」岳母说。
「不用的了,有次用它把电催了。」岳父说。
张清河无语,早知道这样,就不如给他们买个更实用的东西,但当时真的觉得这个东西很实用的,他考虑着再给他们买个什么实用的东西。对了,岳父那
疼病,他上次来还想着要带他去检查一下的,这次就把这事做了吧。这样想着,他就对岳父说:「爸,您那
疼怎么样了?这次我们带您去医院里去查一查?」
「不用,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我这就是一个老病。」岳父连声说。
「爸,您还这么年轻,说什么老病呢?还是去查查吧?」夏丽虹说。
夏丽虹爸没作声,朝下杵着
走到外边去了。
这次的气氛怎么比上次来凝重了许多啊?张清河心里诧异地想,上次他来气氛似乎还不是怎么沉重啊。
是不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啊?张清河想,就问岳母:「妈,这一段时间你们还都好吧?」
「啊,还行。」岳母目光有些躲闪地说。
不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不可能是这样!张清河心里更确定了。他走出外面拔通了妻嫂的电话:「嫂子,我张清河,啊,还行。那个……我们现在正在爸妈这儿,我想问一下啊,」张清河顿一顿,「我觉得爸妈的心
似乎不太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事啊?噢,你们来了就好,明天星期天,我们一家子也回去一趟,大家聚一聚。」妻嫂说。
「啊,那好啊。我哥和美芬还都好吧?」张清河客气地问。
「都还好。就这样,领导叫我,挂了啊。」妻嫂说着挂了电话。
虽然妻嫂说没事,但张清河还是不相信,一方面她可能也不知道,另一方面即使她知道有时候也可能不想告诉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可能是有关他和夏丽虹的事。
张清河心想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在村里转一转,遇到一个他认识的三十多岁的叫李有福的男
,就凑上去和他攀谈起来,谈了两句,张清河掏出一根芙蓉王递给他,自己也嘴上叼一支点上,然后就把那盒二十五元钱的烟硬塞给他,又说了两句闲话,话锋一转问他:「老哥,我们这次回来,咋看到我外父外母不大高兴呢?」
李有福犹豫了一下说:「前一段时间他们和村里的张毛虎一家吵了一架。」
「因为什么事?」
「也不为什么大事,就
毛蒜皮的事,你外父家的猪跑到他家里去和他家的猪抢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