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在哪儿呢?”
“他们的董事长,是我。”
庾明毫不犹豫地接过这个话题,“我作为政府首脑,代表国家、代表
民监督他们的管理,以维护国有资产的安全运营。格林先生,如果贵公司投资蓟原企业,你也是这些企业的董事,你我都可以*自己的优势把这些企业管理得更好!”
“庾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
老格林会意地笑了笑,“既然这样,我不客气地问一句,你敢为我们的投资担保吗?”
“对不起格林先生,中国的法律不允许政府为企业担保。但是,我以政府的名义,可以为你找到可*的担保
。”
“嗯,庾先生,你很聪明。”
格林看了看自己身边雇用的中国译员,慢条斯理地提出一个刁钻的问题,“就算我信任你,我也不得不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你的任职期限是多长时间?”
“五年。”
“今年是……”
“第一年。”
“好。庾先生,按照我们的惯例,我要派
到贵国、贵省,详细了解你的任职
况。只要庾先生能够稳坐市长宝座,我的投资今年将如期到达。如果庾先生遭遇了任职危机,恕我直言,我们的协议只能成为一个影子了。”
“好,一言为定!”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个具有特殊价值的意向
协议签订了:埃森
份有限公司投资中国-蓟原钢铁公司、中国蓟原矿山机械厂两亿欧元。其中,60%为设备投资,投资回报率不低于14.0%;40%为现金投资,回报率不低于14.6%.本协议在埃森
份有限公司对中国蓟原市市长庾明的任职次资信调查结束后正式生效。
“哈……两亿欧元。这,真是一张金牌协议啊!”
省长听罢,顿时心花怒放了。
第二卷:厄运当
第48章 妻子的
体画
越过郁郁葱葱的簇簇山林,眼前蓦然开朗起来。天穹苍远,海地辽阔。蓝天白云之下,罩着远处的海水和近处的绿
。你分不清天在体格检查何处,地在何处,水地何处。一望无际且平展展伸开远去的
地上,若不是那一群群悠悠漫步的牛羊,那一座座
美的屋舍,那一架架伸向天空缓缓转动的风车,在这寂寂的田野里,你真以为自己进了天上的仙境了。
车子驶
了荷兰。
“荷兰啊,农牧业发达得很。听说,全欧洲的牛
、羊
、牛
、羊
,
酪制品啊什么,全都是荷兰生产的。荷兰啊,农业大国!”
长白市市长老丁自作聪明,淋漓尽致地发挥着自己的想像。
“喂,你这话,别让荷兰其
听到,他们最烦
家称他们是农业大国了。”
省经委主任纠正他的观点。
“怎么,我说的不对?”
老丁不服气。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
家不承认。别的不说,‘菲利浦’大彩电,你能说是农业产品?”
“还有,荷兰的风车啊、木鞋啊,拦海大垻,嘿,旅游资源真不少啊!嗯,荷兰足球队也是世界劲旅,阿贾克斯队,三剑客……”
“喂,那就是拦海大坝!”
办事处的导游喊了起来,“这个大坝呀,动员了全国的
力、物力、,它动工于……”
省长躺在前排座位上,睡了一觉,身体觉得轻爽了不少。五十八岁的年纪,长途颠簸几天,消耗了不少体力。法兰克福和鲁尔工业区的招商,让他费了不少心思。还好,法兰克福的招商会开得比较成功。蓟原的庾明在鲁尔工业区又意外地打了个大胜仗。使他的心
无比振奋。剩下的,是长白市在荷兰的一个面
加工项目,还有几个市在
黎有项目要谈。如果这些市长都有庾明的脑袋,企业家都像老金和杨总那么
明、敬业,这次招商的成果就很可观了。
唉,他们这个工业老省啊,如果没有外来资本的巨额投
,要想翻身可是太难了!
听说埃森公司的格林先生要对庾明的任职
况做资信调查,他觉得很有意思。他抓经济这么多年,常常听说投资方要到当地银行做财务资信调查。政治
的调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省长,这个格林很聪明。”
省经委主任分析了一番,说,“他把这笔巨额投资的赌注押在蓟原市政府身上,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庾是一个即将离任的市长,钢铁公司和矿山机械厂的领导再被调走,那他找谁去算帐?”
“有道理。”
省长叹了一
气,“多亏庾明年轻,刚刚上任。要是像我这样的老
子执政,这笔投资就得泡汤了!”
“省长啊,这个问题可是越来越突出了。”
省经委主任
有感慨地说,“咱们的企业家,不能像党政
部那么管理呀。今天你考核,明天他检查,动不动就调上来学习,喊上来开会。有的甚至一年就换一茬
,这样下去怎么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