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嘛。」

「那你让小天以后怎么面对他的妈妈？在隔壁卧室被抽打，这么薄的墙，孩

子又不是不懂。」

我陷了沉默，这似乎是一个死局。虽然外甥平住校，但服役者需每接

客，居家在隐私方面确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点王丽倒没说错，单身子在家

接客还能另外兼职，而堂姐怎么可能在数年中次次很好地回避孩子呢？

傻乎乎的堂姐只想着尽快完成训练早点接客，早完成服役好开始工作，然

而并没有全面评估这个事的真实难度。她的每一份努力，客观上更加重了自己

今后的苦难。

我还是照常每挤地铁上班，一转眼又到了四月，出差海港已经快一年了，

我的工作也慢慢接近尾声。在这无聊的子里我天天刷新相关网站，期盼能找到

堂姐资料，从而在我回去之前能有幸和堂姐发展另一种关系。

「把这份监护文件签了吧。」王丽将几页文件推到我面前。

姐夫最终还是坚持离婚，实际上就夫妻而言，他们并不匹配，在最初的热恋

过去后，现实的婚姻生活像一记重锤一次又一次地打击着他们的感。堂姐聪慧

，有趣，又是家庭的主要收来源，而姐夫只是一个拿死工资的车辆司机，越

来越自卑，沟通越来越少，以致于连生了小天之后两的生活都名存实亡，可

能几个月才一次吧，姐夫经常回家连澡都不洗倒就睡。

另一方面，姐夫还凭着他父亲的地位不断地给外甥灌输堂姐是坏的观念。

「小天，你不能这么说你妈妈。」我不久前和外甥的对话。

「舅舅我说的没错，妈妈犯了错误所以被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看到她就穿

了一件浴衣，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说去出差，明明就是骗嘛。」

「而且小红也和我说了我妈妈是犯，正在改造，她爷爷经常要惩罚不穿衣

服的妈妈。」

「小红是谁？」

「班上同学，她爷爷也住我们小区，高高胖胖的一个，她说妈妈是坏才会

光着身子被体罚。」

世界真是小，门房王大爷的孙和外甥同班，这下外甥被彻底洗脑了，堂姐

对孩子的苦心算是白费，而她为此付出的努力反而成为伤害她自己的一根刺。

那天我在办公室做着总结文件，电话突然响起，温柔的声，是许久不见的

堂姐！她约我去基地见她，以一种恳求的语气，似乎还带着哭腔。是出了什么事

吗，我想还是和他们的婚姻有关，终于到了和姐夫摊牌的时候？

我在上次的那间会客室里等了好久，王丽才和堂姐一起进来。堂姐这次没有

穿以前的浴袍，而是只是披着一条大毛巾，赤脚，大腿几乎都露了出来，可以看

到上面淡淡的鞭痕。她的胸似乎比上次见面更大了一些，可以看到邃的沟。

她脖子上戴了一个金属的项圈，上面系了一条链子，此时正持在王丽手中。

简单的点示意后，王丽让堂姐坐在会客桌对面的椅子上，先让我们谈，

她在一旁整理资料。我注意到，堂姐身上似乎有种轻微的嗡嗡声，不知道是不是

我的幻觉。

「你姐夫要和我离婚了。」她呆了半晌，喃喃说道，「我就知道他会这样的

，没想到这么快，连我的训练都没完成就要离婚。」

姐夫已经铁了心要离，而且根据相关法律，不论生理服役者是否同意，只要

配偶作出书面要求即可通过快速程序离婚。这实际上是将一些已婚重新变成单

身状态，可以更好地接客，利于资源的最大化利用。然而堂姐一旦离婚，她

之前选定的服役点——住所将变得无意义，因此服役地点将为政府重新安排。而

且堂姐告诉我，由于她之前为了求快而未对接客对象做出任何限制，导致按照训

练条例，她必须和类目中所有发生关系才能按时完成训练。也就是说，她必须

找一个亲属参与她的调教训练。

「姐，之前你说去很远的地方出差……」

「我以为凭我努力就能按时完成的，当时也不想让你知道。但我现在感到自

己的身体有了很大变化，不光是训练时，平时也有那种……嗯，那种感觉。」堂

姐羞红了脸：「那天晚上见小天，你姐夫不肯来，所以托你，虽然穿着浴袍，但

你应该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本来我的想法也不能说有错。我本不是海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