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下面。周师傅接下来拿起铁铲,从旁边的煤堆往里加了几十铲黑得发亮的烟煤。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接着他们又用水龙
和扫帚把地上的血迹冲洗
净了。
这倒真是个好办法!柳侠惠一边
活,一边在心里对周师傅赞叹道: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啊。只要几个小时,周建国的尸体就会化为灰烬。他本来就居无定所,即使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不会引起任何
的主意!下面的事
,只要他们三
都守
如瓶,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伙子,你把张阿姨送回去吧。我累了,
得歇一会儿。记住,这事跟谁都不能说,包括你爸爸妈妈!”周师傅在锅炉前的地上坐了下来。柳侠惠看到他眼里闪着泪光。周建国这
再混蛋,到底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好的,周大爹。”他洗了洗手,然后帮张鹿萍穿好衣服,扶着她走出了锅炉房。来到八栋303号,他敲了敲门,没有
答应。那个王阿姨可能回自己家里去了。她还没结婚,父母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他从张阿姨的
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然后半扶半抱地将她弄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柳侠惠给张阿姨倒了一杯开水,放凉一些后,喂她喝了下去。他刚准备起身离开,张鹿萍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小侠哥,你……你别走,再陪阿姨一会儿。”柳侠惠心疼地张开双臂,把她搂进怀里。她显然还没有从被强
的可怕经历中恢复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张阿姨开
道:“小侠哥,你去帮阿姨倒一盆温水来。阿姨要洗一下身子。”“好的,张阿姨。”他先拿着一个搪瓷脸盆去盥洗室的自来水龙
处接了一些凉水,回来后把保温瓶里剩下的开水都倒了进去,又从屋里一根凉衣服的塑料绳子上拿了一条白毛巾浸在脸盆里,把脸盆端到张阿姨的面前。
张阿姨已经脱了上衣。她从脸盆里捞起毛巾拧了一下,给自己擦了擦脸和身子。柳侠惠在一旁见了,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这么近地盯着她赤
的身子看让他很不好意思。转过
不去看吧,他又有些不舍。
张鹿萍到底是生过五个孩子的
了,她的
房稍微有些下垂,不过整体上还是很好看的。她的嘴唇脖子胳膊和腰部都很
感,就连她胳膊窝里的腋毛也能让柳侠惠心动不已。他的
又开始硬了起来。
“小侠哥,我的腿有些发软,站不稳。你过来扶我一下。”张鹿萍把脸盆放到地上,脱了裤子,让柳侠惠从背后伸手扶着她的腰,她蹲在脸盆上方,开始用毛巾清洗自己的
部。因为她的身子是湿的,柳侠惠的手滑了一下,她的身子往下一沉。他赶紧一把把她抱住了。这时他两腿半蹲着,两手抓住的地方正好是她的两只
子。他把她的身子按到自己的胸脯上不让它往下滑,他的肚皮紧贴着她的
部。这个姿势很费劲儿,但是也非常销魂。他的脸红了,心跳也加快了。
张鹿萍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仔细地用毛巾擦洗着自己的
部。她的脖子上有几道血印,显然是被周建国抓伤的,她的
唇还是红红的,略微有些肿胀。柳侠惠见了,又是一阵心痛。她洗好之后,他就把脸盆里的脏水端出去倒了,顺便在水龙
下洗了洗那条白毛巾。
回到屋里后,张阿姨已经躺回床上,盖上了被子。他向她告辞,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
,说道:“小侠哥,阿姨今天谢谢你啦。快回去睡觉吧,免得你爸爸妈妈担心。”他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