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有所保留。火热粗壮的在尼禄的花
甬道反复的抽送着,达至绝顶的快感如同波一样此起彼伏。尼禄只感到连自
己的灵魂都被那快感说填满了。
就这样,两从躺椅上到水池边,又从水池边到一旁的地板上。等到第
二的晨曦降临,尼禄早已在数不清的高中被俘获了身心,两之间不复之前
各怀鬼胎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