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跳了起来,但随即又按着肚子,跪倒在地上,"那一拳滋味如何?"
那一拳的力量好大,我的肚子好痛,李倩想。(这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对李倩身体改造而强加给她的一段记忆)"你,你说吧,我输了。"
"那好,我要求你现在完全听我的话,作我的
隶。"胡啸天说。
"呸,你作梦,我死也不会听你的。"李倩涨红了脸,狠狠的骂道。
"喁,不要生气,我的小宝贝。"胡啸天摇晃着一根手指,笑着说,"你会听的,你已经是我的
隶了。你会听的。"
"哼,你想得美,你就是打死我,
我也绝不会作你的,你的…"李倩骂着。
"
隶,是不是?哈哈!"胡啸天的身子在椅子里轻轻的挪动了一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话不要说得太满,小姑娘。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听从我的安排了,你信不信?"
李倩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除了肚子上的疼痛外,胸
和下体有些涨涨的痛,可能是发怒的原故李倩觉得很热,鼻尖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我不信,你骗
。"李倩说。
"唉,为什么我每次说真话时,总没有
相信呢?"胡啸天作了一个非常苦恼的鬼脸,"那好我们现在就让你知道一下,你刚才失败的代价。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跪下。"
"什么?"李倩吃惊的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听话的走到了胡啸天面前,直挺挺的跪好,"我,我,你,你……"
"我的身体怎么了,你对我作了什么是不是?"李倩点了点
,惊恐的看着胡啸天的手伸过来,贴在自己脸上。
"没什么,只不过给你下了个极
的催眠而已。对,就是催眠。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会象电影里的英雄一样,靠意志力摆脱我,那些只是电影而已,而且你根本没有反抗我的
神力。如果你不相信,那好,现在你用这把剪刀把身上的衣服铰碎,完全铰碎,过一会当我让你站起来时,只要你身上还能剩下一根布丝,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李倩咬紧牙,惊恐的看着自己伸手接过了剪刀,然后左手拉起上衣的下摆,右手从下向上剪了起来。
"不要,不可以。"李倩叫着,身体失控带来的惊慌完全控制了她,她死死的盯着那把剪刀准确的沿一条直线剪开了白色的衬衫,然后顺着肩膀向左手的袖子铰去,"停止,求你,停止,住手。"
李倩像是在哀求自己的右手一样,盼望着它能停下来,但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剪刀不停的开合着,布料被一点点的剪碎。
胡啸天坐在那里,欣赏着李倩脸上的表
,一开始是完全的倔强,但剪刀第一下合拢时,惊讶,不相信,然后是慌
,最后的恐惧。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胡啸天想,多美的景色,美丽纯洁的
孩,哭泣着,挣扎着,哀求自己的身体不要听从别
的命令。
黑色的剪刀移动着,在剪刀下,一片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
碎的布片遮挡着
孩最美的部分,随着她的哭泣,轻轻摇动着,
孩清澈的大眼睛里,流出珍珠一样的泪水,划过清丽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太美了,我
这一切,我
这一切!!!
李倩哭泣着,手里的剪刀飞快准确的运动着,冰冷的剪子贴着皮肤,就象一条可怕的毒蛇一样,让她战栗颤抖。牛仔裤结实的布料给了李倩一线希望,平时只拿笔的手如何能把那么厚的牛仔布铰断?但她吃惊的看到,牛仔裤就象衬衫一样,被自己轻易的铰成两半,自己的手劲大得吓
。
最后连脚上的袜子也被铰成了两半,李倩知道现在自己身上与其说是穿着衣服,不如说是披着一些碎布,只要自己一站起来,立刻就会赤
的。赤
着站在一个陌生的男
面前,光是想就让李倩的血全冲到了脸上,她羞得连前胸都红了。
"你
看电影吗?"胡啸天坐在那里,玩味的看着李倩问。
"吓,什么?"李倩不知道他问这
什么,愣了一下回答,"一般般啦,有时会去看一下的。"
"嗯,根据我们所知道的
报,你在大学里是有名的舞王,拉丁舞和西班牙舞你应该会跳吧。"胡啸天问。
"啊,嗯。"李倩茫然的点
。
"那好。"说着胡啸天打了个响指,屋角里那台巨大的背投彩电亮了起来,激烈的西班牙舞曲响起,"这部电影你应该看过吧。"
李倩转
看去,这是几年前非常有名的《佐罗的面具》,正在播放的是凯泽林与班得拉斯两
在大厅里激
狂舞的片段。这部电影非常有名,当初上映时,李倩曾拉着姐姐看过好几遍,这段狂放的拉丁舞自己也学过,李倩扭
看了一眼缓缓走过来的胡啸天,"你……啊,不要。"
李倩突然明白过来,他是要和自己跳这场舞,虽然舞步自己非常熟练,但现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铰得稀烂,如果再跳这样的热舞,天哪,李倩几乎要哭出来了。
"小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