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那样,他不再压抑地把疼得发痛的欲望粗地摩擦水壁。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粗,听着她带哭的哀求声,他知道自己该放慢速度,但,她那闭着眼,向后靠在他肩上的满足模样,却使他无法停止。
“你不可以一直犯规的。”
“我知道了。
”看着怒视着他的乐琦,或许她以为自己很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