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纳兰脸色已经完全惨白了,看不到一丝的血色,她知自己的命现在全系在冷傲岚的身上,就算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她肚子里孩子的命她又怎么能不在乎?
忽然她颓下身子,双膝跪地,抱住冷傲岚的腿,哭着恳求:“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妹妹以后再也不
敢冒犯您了,妹妹这就回浣衣院,以后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