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诚煜狭长的黑眸眯起,看着飘雪的眼中,满是犀利的光。
飘雪强压下心的不安,雨带般的娇容含着怨气,撅起红唇:“陛下,你可要帮家做主啊。”
“你这是何意?”宫诚煜转看向她,眸色幽。
飘雪娇滴滴依伏在他的身上,泪眼朦胧,哽咽道:“家
虽说是侍妾,可一向谨言慎行,竭尽心力的侍奉陛下,断不敢有非分之想啊。今家应召去了惜月宫,在那吃了妆姐姐的果子,没多久就中了毒,险些丢了命。”
“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