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她似没有想到西陵皓会注意到她后背的淤痕。
当初他杖责她的印迹尤还在,如今两个却能相拥着做这样亲密的事,到底是男太过善变,还是太过仁慈了呢?
外伤可以治好,可是心底的伤,要怎么治?
她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双手紧握成拳。
他知道,她还是很介意当初他那样对她的,只是事已过境迁,有谁能够想到当初厌恶的,如今会成为心之呢?
没有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