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伤,嗓音轻柔的问:“很疼吗?”
冷傲岚心下一窒,顿觉得不可思议,她难以置信的回过去,从到脚将西陵皓仔细打量一遍。
天呐,这不是被鬼附身了吧,怎么突然一下子对她这么“款款”起来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凭她多年做律师的直觉,他肯定有问题,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西陵皓意味长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