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保持着

从前的形状，像我起初把它裎时一样。

她拉着我的手，把它盖在她小小的房上，将她的肌肤和廓印在我手心。

这是母亲的房，曾怀养我、哺育我，并在我孤单的子里，用它的来

滋润我，我永远不会忘记它的温馨和凹凸起伏的线条。

妈眼帘微闭，泪珠滚滚的从眼尾的折纹滚下。她额上几道皱纹，是岁月在

脸上留下的痕迹。两年前离开的时候，还没察觉她老了。母亲心地善良，所以

比别的更优雅地老去。不过，今天，她脸上敷上的脂，已不能掩饰她的虚

弱苍白。

我也闭上眼睛，在她微微颤动的嘴唇上吻下去。犹记得她唇上的温热，和当

年我们初

次做时她那慈祥、体谅的容貎。为了我，她甘心付出她的身体，让我

来解决血气方刚的欲。

她指向床，提示我润滑剂的所在，它从来就放在那里，床灯旁边，随时

备用。我不在她身边的子，也是放在那里，等我回来，有需要的时候就用得着

它。

手指醮了些冰凉的润滑剂，涂在裙下母亲的私处，并探到处。她抖了一

抖，叫我相信，她对的抚触，仍一样敏感。二十年来，我离家公的子里，

就靠着母亲她无私的付出，让我孤单寂寞的子里，过着正常男所需要的生

活。

我搂着她单薄的肩，托起她的下，不住的吻她。她紧皱眉心，接受我的亲

吻，我以津滋润母亲的唇瓣，她的手搭在我肩，轻轻抚我的颈后。

从胸前敞开的衣襟，我的手探到母亲睡袍的里边去，绕到背后，在她温凉的

背脊上抚来抚去，抚到她的细腰，和她冰凉的儿。她纤弱的身体，气若游丝，

在我手中像一匹柔软的丝绸布料。我把她抱住，母亲己经融化了，在我的怀里。

我的胸轻轻地贴在她的双上，她以与我厮磨。她纤细的胳臂和整条

大腿合拢在我身体上，形成合的姿势。母亲在下，我在上，我们行之以久的

体位，从来如是，二十年如一，没有改变过。她在裙子下，把里面的小内裤

拉下，曲起双膝，把内裤脱掉，并在我腰下寻找我那燃烧的欲望。找到了，握在

手里。

我在她手里硬挺起来，就会心微笑，引它到两腿之间。我托起她的儿，虚

弱的她无力在我身下拱腰。两条大腿也瘦削了，无复昔的弹力，承托不住我的

重量。我一点也不介意，说着体己的话，但觉得母亲对我之弥切，更加倍怜。

我温柔有加地托起她的娇躯，由她引路，轻轻的刺进去，缓缓的推进，恐怕

用力太猛会把她压碎，直至全根没，沉下去，我俩完全贴合在一起。

在她里面，是一份四方八面包围着我的意，那是个永远为我开放的地方，

无论任何境况，只要我需要它，它总会无条件的接纳我。这种给着的感觉，别

的身上找不到的。我说的是一对真心相着的母子独具的经验，它不计较年

龄、辈份、也不考虑样貌、身材，是天下间至真至纯的。

我轻抚她的，小小的尖坚硬起来。她费力起抬起，让我舐去她脸上的

泪水，把她颤抖的唇儿含在嘴里，吮吸着，像吮吸着她的一样。

她张开眼帘，温馨的眼神，放出来的光芒有如冬的大阳。母亲用她尚余

的气力，紧紧的把双腿缠在我身上。我展开胳膊，把母亲纳我的怀里，环抱着

她，和她浮沉于欲海的波涛，一起一伏，随波逐流。然后，我急切地蠕动，在她

的催促之下。然后在她喉，我听到她失控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和语。

「妈，弄痛了你吗？」

母亲涌流着泪水，生怕母亲受不住，稍为放缓抽送，正要停顿之际，她搂住

我的肩，说：「我受得住的，不要停。不要理会别的，顺着你的感觉来我。」

「妈？真的要吗？」

「不要说话，快来我。」她喘嘘嘘的说。

「知道了，妈，让我你，永远的你……」

我说着，搂紧着她，轻轻的抚着她的，一一浅的抽。脑海里泛一

幕又一幕从前和她初相好的美好时光，和经过的重重波折。那不是偶然的遇见，

而是永恒的约定。她是我的好母亲，也做了我宠的妻子，和孩子的母亲。我们

在床上有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