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开始是不同意的,但经不起我的挑逗,慢慢地,疲惫与睡意都不复存在了,呼吸开始不规律起来,身体也对我的动作有了回应。有时候,
就是这样不经逗。我对自己在引起母亲
欲这方面还是很有信心的,包括以后对其他
用这招,我也屡试不爽。
我也慢慢地进
到兴奋的状态,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只要有一点点响动,就会被
发现。憋着力气使不出来,确实很难受;但想到在父亲眼皮底下与母亲偷
,又很刺激。
不一会儿我就开始大量地出汗,汗水顺
着额
、脸颊往下淌,滴到了母亲的身体上。母亲看到我如此地卖力,如此疯狂,也禁不住进
到一种忘我的状态,要不是我好几次捂住她的嘴
,她可能就真的要喊出声来了。
当我们正忘乎所以地拥有着对方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虽然很轻很轻,对于我和母亲不亚于一枚炸弹在身边
炸,绝对的惊心动魂!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根根贼
神。一个黑影就站在门
。天哪!是父亲,那个身影我看了二十多年了,不会错的!
我的身体象突然遭遇停电的机器,嘎然止住,一动不动地俯在母亲的身上。刚才一直在埋
苦
的「兄弟」,也好象是受到了惊吓,就象过夜的油条似的,瘫软在母亲的体内。
母亲也同我一样紧张得要命,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背,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剧。我的汗还在无声地往下滴着,但我却感觉每淌下一滴就会有巨大的声响,就会让父亲听到,就会
露我跟母亲。
我又开始后悔,真是吃一百担豆子,不知豆腥气呀!上次没被抓到,已经是万幸了,这次又冒险寻求刺激。看来已经没有办法再逃过这一劫了。我无助地闭上眼,等待着迟早都要来的这场
风雨。要杀要剐,来吧……
我和母亲都不知道被父亲发现后会出现怎么样的一种结果,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屏住呼气地静止,空气死一般地寂静,只有父亲轻轻的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
父亲怎么不开灯呢?我心里既害怕,又纳闷。我尽量斜视着看着他,眼睛虽然斜得有点酸痛,但还是感觉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能踏实一些。免得父亲真要动起手来,我连招架都来不及。
父亲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旁,环顾了一下四周,又使劲盯着桌面看了看,手胡
在桌子上摸着什么。他每碰到一样物件发出的声响,都会让我心里一惊,我这才
地体味到什么叫「惊弓之鸟」。听到他似乎抓到了一件玻璃纸样的东西,又拿到眼前晃了晃。我知道了,是香烟!父亲是来拿他落在书房里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