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黄蓉还是一副不爽的摸样,陈秋水突然面现一副明了之色,脸上装出着几分无奈,自嘲的撇了撇嘴,带着些激动的语气道:“难道说,堂堂丐帮帮主,药师兄的
儿,竟是非要护短以至于斯,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小子不可!?”
“嗯?”黄蓉见陈秋水这般激动摸样,不免有些诧异的抬
,听其言语,还提到了自己音讯全无已久的父亲,忙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药师兄?”
陈秋水看着黄蓉那副惊疑的摸样,暗自心想“咱说的基本句句是实,其中的一些假话,就算黄蓉她问起当事
,自己也是不怕!”
心下大定的陈秋水做出一番怀念之色,将自己与黄药师相遇后把酒言欢的事
说了。听过后,黄蓉自然开心于知道了爹爹的行踪,可心下又不免生出了另一个疑惑,暗想“能与我父亲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之
,按说不该是如大小武所说的那般摸样呀……?”
只见陈秋水又抱拳道:“郭伯母,小子斗胆想问一句,可是那武氏兄弟说了在下什么话,一时蒙蔽了您?”
黄蓉看着面前这
坦诚的好似真被自己冤枉了一样,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爹爹名声甚大,说
不准是他编造的也有可能。而且她觉得,大武小武兄弟虽然
子有些顽劣,但自己与靖哥哥带他们如亲生父母,不应该那般大胆编排自己“水
杨花”这种恶毒的谎言来蒙骗自己吧……但是看陈秋水这摸样,实在是让她心中颇多疑惑,百思不解。
陈秋水见黄蓉眼神闪烁,久久不言。心想定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趁热打铁道:“不如这样,我与您徒儿当场对质一番,伯母您看可好?”
黄蓉见陈秋水竟有如此把握,心中不住暗问“难不成此
说的是真的?那难道……大小武竟然真的……为了蒙骗自己,已取得信任,不惜说编说那话,来诬陷陈秋水?若是真的……这……”
想到此处,黄蓉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微微刺痛,此时的她已然信了不少,再也不愿想下去了,
怕此事是真如陈秋水所说的那般,大小武骗了自己,为了让自己相信,编说陈秋水说自己“水
杨花”……
此时的黄蓉是越想越觉得难过,但又突然想起今
明明是来叫这小子离开芙儿的,怎么越扯越远了,忙稳了稳心神,脸上无悲无喜,道:“对质便算了,我回去自会查证,总之,你以后不许与芙儿来往便是了!话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心烦意
的黄蓉便想起身离开,陈秋水见此,忙拉住了黄蓉的支在石桌,欲要撑着起身的柔荑。
待抓到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后,陈秋水感受着那传来的细
温软,心中不住赞叹,若是此手为自己套弄,该是多么欲仙欲死的绝妙滋味啊。
只见黄蓉脸色微羞,嗔怒回首瞪着陈秋水后,陈秋水忙做一副
知罪过,囧急不已的神色,放开了抓着的芊素,假装慌张道:“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在下真心喜
芙儿,望求伯母给个机会,才如此不小心……小子知错,求伯母原谅。”
见其神色不似作伪,黄蓉也就并未多想,只是撇了撇嘴,冷然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说不准便不准,你若再敢纠缠芙儿,定叫你好看!”
说罢,黄蓉便打算抬腿离去,陈秋水见其真是好似铁了心的不同意,当下心念电转,看着那离去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