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个少
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的内息牢牢制住。两个多月来,无论她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解开。这件事涉及到自己失手被擒的屈辱经历,卓云君对自己的弟子也没有多说,只说冲突中略受了些伤,需要调养一段。
夜色渐浓,卓云君将那缕游丝般的真气纳
丹田,默默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疏漏。
耳边传来“嗒”的一声轻响,接着室内亮起灯光。卓云君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盈儿,为师修炼的时候不要来打扰。”
“嗒”的一声,又一盏油灯亮起。卓云君回过
,身体顿时一僵。
程宗扬将那株铜制的七盏灯树一盏一盏点亮,然后放下火褶,轻松地坐在椅中,微笑道:“卓贱
,不认得我了吗?”
卓云君脸色变了几变,最初的震惊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似乎想放手一搏,接着又犹豫起来。
程宗扬丹田气
疾转,真气蓄势待发,虽然这贱
被小紫下过禁制,但时隔多
,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解开禁制。如果她功力恢复,以她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的修为,自己能不能逃出这间静室都不好说。
卓云君脸色渐渐变得灰白,半晌才牵了牵唇角,说道:“
婢见过主
。”
程宗扬丝毫不敢松懈,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不错不错,还知道你是我的
婢。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卓云君沉默片刻,然后低声道:“她呢?”
“托你的福,还没死。”
卓云君脸上掠过复杂的表
,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
程宗扬扬起脸,“卓贱
,见着主
还不过来?”
卓云君抬手拨了拨发丝,忽然手腕一翻,露出袖中一柄尖刀,紧紧抵在自己心
,惨然道:“我早知会有这一天。她身上的焚血诀只有我才能解开,你若
我,我便杀了自己!让她受一辈子苦!”
程宗扬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哈”的笑了一声,然后道:“好啊,记住用力点,免得一刀扎不死,还得让我再给你补一刀。我来帮你数:一,二,三……”
卓云君咬紧牙关,手腕却禁不住微微战栗,程宗扬刚数到“五“她手指忽然一松,尖刀掉在地上,接着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卓云君摆出自尽的样子,程宗扬就知道自己赢定了。他冷冰冰道:“你要肯死,早就死了!你下面有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还跟我装什么烈
!贱
,给我爬过来!”
卓云君身子颤抖着,片刻后终于抛下矜持,四肢着地地爬到程宗扬脚边,然后扬起玉脸,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程宗扬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膝上,一手伸进她的衣襟,先送过一缕真气,探明这贱
的身体仍然受着禁制,比起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
也强不了多少,这才放下心来,握住她饱满的雪
。
卓云君肌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悸而绷紧,微微有些冷汗,摸上去又滑又凉。
不过她双
仍是一样敏感,只揉捏几把,
便硬硬翘起,在掌心中滑来滑去。
“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一个拜过
馆的祖师爷,作过娼
的逃
,居然戴顶玉冠就冒充仙子。”
程宗扬嘲笑道:“卓贱
,把衣服脱掉!”
卓云君玉脸时红时白,明知道主
要在静室里作什么,也无法违抗,她双手解开衣带,然后挽住衣襟,慢慢脱下。
门上忽然轻轻一响,申婉盈的声音道:“师傅。”
卓云君浑身一震,张
欲喊,程宗扬手指比她更快,闪电般在她颈侧一拍,封住她的哑
,然后身体一滑,游鱼般掠过丈许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