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写完了,松了
气马上很绅士地递上一张名片道:“您好徐先生。”
我根本没有去接名片,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抿了
茶淡淡地道:“不用绕弯子了,直接说你的目的吧。”
西装男被我

的一句话说的愣了愣,只好尴尬地将名片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
。”
我没理他瞥了眼桌上的名片,只见抬
是“天虹唱片”职位和姓名一栏写着“总经理助理——洪军”我心中不禁有些纳闷,暗想“怎么这家和CM齐名的唱片公司也找上我了?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个
真的只是来谈公事的?”
西装男看了看我脸上的伤,笑了笑道:“看来徐先生最近是遇上麻烦了,难怪会这么谨慎,其实这也怪我在电话里没有
代清楚这才引起了误会。”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那个陌生电话是他打来的,于是随手拿起名片一边在手里把玩着一边揶揄地道:“洪助理找我有什么事?不会是天虹想要挖我跳槽吧?我想我应该还没红到那种程度吧。”
这个洪军还真的很有涵养,丝毫没有因我语言中的不逊而动容,只是很职业地笑了笑,然后从手边的提包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摆在桌面上道:“请问,徐先生与照片上的这个
是什么关系?如果可以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我低
看了一眼报纸不由得心中一沉,因为这正是那张我和妈妈在
泉前被偷拍的照片,我知道妈妈担心的那些
终于还是找来了。
心中虽然震撼我的脸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只淡淡地扫了一眼报纸就故作不悦地皱眉道:“那是我
朋友,你找她
什么?”
洪军见我变了脸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其实我并不认识她,我这次也是受
之托。”
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受了谁的委托?”
洪军面露难色推了推眼镜道:“这个,很抱歉我暂时还不能对你透露。”
我不禁开始细细打量眼前这个斯文儒雅的洪军,想要看看在这张虚伪的面容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孔,然而他却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我近乎无礼的直视,反而一脸平静地对着我微笑。
如今早已对
的多面
有了
刻认识的我再也不会被某
的外表迷惑了,所以从这个
一开
我对他产生了怀疑。
在我看来像天虹这种大公司即便只是个助理也不该是这么一个腼腆斯文的
,想想这商场中的尔虞我诈,一个谦谦君子根本不可能坐到这个位子,更何况像我这样的
平时肯定只能对他们仰视,即使我并不在他公司旗下他也没必要如此客气,所以我断定这老小子是在跟我演戏。
“嘿,既然都喜欢当戏子那我不妨也陪你们玩玩,反正老子现在连连命都豁出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我索
摆出一副嚣张模样,地单手搭在椅背上
阳怪气地道:“你说这是不是有些奇怪啊,一个
拿着张名片来声称要见你
朋友,而他又不肯说出原因,眼镜,换做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让我意外的是洪军似乎根本没听到我不敬的称呼,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
道:“看来我确实有些冒昧了,那我可以问一下她的名字吗?”
“行啊,城府够
的,还装!”
我心中小佩服了一下这个四眼田
,随即无所谓地道:“这个没什么可隐瞒的,她叫方芷琪,是你要找的
吗?”
如今已经知道妈妈用的是假名我自然不会吝惜将这个透露给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