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是的,我做得很
,你会摸摸我的
吗?
「虽然每次我都会说同样的话,但这次我依然要说:妳在这种状态下能一个
来见我,真的很了不起。」
一个
?好吧,我可能有点神经质了,我只是想要确认那句话的意思……我
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却没见到理应坐在身旁的妈。
「咦……?妈去哪了?」
「时蕾,妳的母亲在妳大学毕业那年就离开了。」
「骗
……你刚有看到她吧?你的眼神有往旁边飘……我没说错吧?」
「这是我跟妳之间的默契呀,我们让妳很舒服自在地待在这儿,再协助完成
妳修补中的认知。」
「所以……」
「所以,妳真的很
喔!即使置身充满幻觉的世界,妳依然勇敢地排除困难
、来到我这里,妳总是能做得这幺
。」
「总是?这表示不是第一次啰?」
医师缓缓点
道:
「时蕾,妳从二十二岁那年主动向我求助,现在妳二十七岁了。我们的疗程
进行了六年……状况有点棘手,不过我们每次都有收穫,妳的状况持续在进步。
而妳每年有五到六次会像这样完成一趟旅程、来到我这里向我求助。」
我无法理解,但是医师的话很有说服力,声音让我感到安心,我开始在思考
他冲击我的这些话语,意外地很能消化它们。
即使我仍记不起过去是否真有这样的经历,眼前却有比起昇哥、吴大哥、爸
爸……比起妈妈……还要更接近正确答桉的对象。
我接受了。
在没有过往记忆的依据下、没能全盘理解的状态下,我接受了这个男
的声
音,让它带着纯白的答桉进
心房……这过程让我感到充盈和兴奋,不可自拔。
「时蕾,当个好孩子,忍耐住慾望。」
「你怎幺知道……」
「我们一起努力了六年,我很清楚妳现在处于什幺状态,所以请妳也像以前
那样忍耐,好不好?」
「好……」
不行,他太完美了,掌握了我内心的钥匙,在
神层面打开了我……我越来
越想和他实际结合,我想要他彻底支配我的身心。
「时蕾,我不会答应妳任何有关
行为的事
。如果妳觉得自己还是办不到
,我会开给妳一些有帮助的药物。」
啊……他的声音好柔、好湿,彷彿从我里面舔舐着每个器官、每条血管。我
想我脸红了,可能再过不久就湿了。
「林医师……我不想有外
在场,你可以叫那位护理师退下吗?」
「不行,时蕾。黄护理师的存在能够帮助妳强化克制力,我不会叫她走,也
不会答应妳的
邀约。」
「可是你知道我的状况……!」
「是的,我知道妳现在慾火缠身,也知道妳会努力克制住,还知道妳会──
」
「他妈的废话连篇,你对我没渴望吗!」
「──
出秽言。」
我所想的、感受到的全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我敌不过他的……然而这样的支
配却让我更兴奋,我想要……服侍他……服侍我的支配者。
「黄护理师,麻烦妳。」
「是。」
护理师带着药丸与开水坐到我身边,对我说必要之时就吃些药……我忍不住
盯着她轻微变化着的唇形,越看越
迷,那就好像……
「莎宾娜模式出现了。小蕾,看着我!」
莎宾娜?他为什幺要提莎宾娜那个坏
生呢?啊,因为我眼前的护理师也是
生吗?他担心我会做出同
恋行为,或是想要她……我本来没这打算的,他提
到那名字却让我对
有感觉了。
「时蕾,
自己忍耐!看着我……不行,黄护理师妳先退下,五分钟后再进
来。」
「是。」
她要走了,哈哈,我都还没开始呢!不过这样正好,只剩下我和医师,只有
我们……
我注视着医师神色开始动摇的脸庞,动作缓慢地趴到地板上,往他那儿爬去
。他不晓得在发什幺愣,我也懒得瞄他的方脸,全副
神都放在那压在椅子上的
西装裤。我稍微撑起身体好伏到他
间,在他大腿内侧陶醉呻吟之时,左臂突然
传来一阵短促冰冷的刺痛。
「不要紧的,小蕾,妳会感到很平静、很安全。这对妳的治疗没有帮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