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好办，只要略微施些小手段，他会答应的。只是多坐几年——不适合法律程序吧？”严明板着脸说。

林枫一脚踹过去。“去你丫的，这件事能难的倒你？别踩死只蚂蚁你都能找借判家终身监禁，现在那家伙都室抢劫了，你还能没办法？——什么参加黑社会啊、组队室抢劫啊、企图非礼并有杀动机啊——帽子不随便你扣。”

“嘿嘿。”严明咧开嘴笑了起来。“你英雄救美，却把我拖下水。说吧，怎么谢我？”

“兰州拉面一碗——大份的。”

“去你娘的，打发要饭的呢。望月楼，不拉倒。”——

送走了严明等

，林枫正准备回去补个回笼觉时，苏婉再次喊住他。

“林枫，谢谢你。”想起刚才自己赤着身体趴在他身上哭了半天，苏婉的脸色滚烫起来。

“哈哈，不用客气。都是邻居，有什么事尽管开。”

“嗯。”苏婉轻轻点点。“那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我上班已经迟到了，你能不能帮我送小雪去幼儿园？”

“——，没问题。”林枫没想到这这么听话，立即就开了。自己把承诺许出去了，自然不能反悔，只好硬着皮答应了。好困啊，最近的睡眠严重不足——

林枫拉着小雪胖乎乎地小手往学校走，小孩子的腿太短，林枫跨一步她得跨几步，累的气喘嘘嘘。小脸布满细细的汗水。林枫放慢脚步，笑着说“小雪，我抱你好不好？”

小雪迟疑了一下儿，摇了摇。“不行。”

“为什么啊？小雪不累吗？”

“小雪累。但是妈妈说的路一定要自己走。妈妈说小雪也是，要靠自己的脚走路，不许靠别。”

林枫心里一阵心酸，这一大一小两个的格如何相像，都坚韧固执地可怕。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枫轻轻地摸着小雪柔顺的长发。“小雪，知道吗？虽然要靠自己，但有时候也要靠男。要不然会很累的。”

“那妈妈为什么不靠男呢？”小雪仰起小脸忧伤地问。

“——，因为妈妈是大啊。”

“哦。林枫哥哥，我们学校其它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啊？”

难道小雪不知道那个男是她的父亲？肯定是苏婉不愿意承认吧。林枫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小雪有没有问过妈妈这个问题啊？”

“问过了，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说着，清澈的眼睛里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林枫伸手要去擦时，小雪已经自己把眼泪擦了。真是倔强的让心疼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