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难受。
可是我的心里非常开心。
毕竟老公正在逐渐接受秀色。
云雨后,我们又看了几个影像,老公似乎不是太抵触了。
这让我松了
气。
下午1点,我们吃了点东西就向屠夫家出发了。
我们带好了东西,我拿了些带来的
用品,村子穷,想买一些东西都不容易
,我就带了好多毛巾香皂杂七杂八的,分给村里的
。
父亲说这个屠夫
喝酒,我又拿了两瓶从城里带来的茅台孝敬他。
我带了好多东西,茅台带了两箱,不算多,分一些给村里
,剩下的留给我
爸喝。
屠夫的家在村子东南,离得不远。
但是我真的有点怕。
那感觉就好像老鼠去找猫。
周屠夫家院子是水泥的,感觉比其他
家的都高级。
院子里放着三
四个
桉子,剔骨刀挂在桉板架子上熠熠生辉。
我看得不寒而栗,那东西早晚会把我切碎。
忽然的,胃里一阵翻涌,我扶着院墙
呕了好几下。
「怎么了沛然?」
老公关切的问。
「好像又有孕吐反应了。」
我说。
周屠夫看到我笑着让我进屋,他用手摸着我的
发,我毛都炸起来了。
心脏砰砰的跳,那感觉就像马上要被他杀了一样。
我局促地坐到床上。
「几年不见,沛然出落得比她妈妈更水灵呢。」
屠夫感慨着。
父亲把我带的酒和生活物品拿出来,说明来由,周屠拍胸脯保证,「没问题!就是让老公开刀对吧?割脖子还是开膛?」
他那双牛眼瞪着我,吓得我机灵一下。
「开…开膛吧。」
我说。
「直接让老公把你肚子剖开?不先放血?那可挺痛苦的。」
周屠再次确认。
「不…不用了。」
我的嗓子有点
,然后鼓足勇气说,「我想看着老公给我…开膛。」
说完,我好像丢了全部力气,全身都瘫了。
「不愧是沛然啊。和当年你妈一个样。」
「我妈当年也是您宰的?」
我问。
周屠点点
「是啊,那会我还年轻,你妈是个好
,也是个好老师。她的
,是活着切割的。我一块一块的割,那会年轻气盛,就想听她惨叫。她到死都
没有大声喊叫。」
「我妈真厉害。」
我由衷的说。
「确实厉害,而且非常漂亮。脾气也好,善良,喜欢替别
着想。」
「那当时您是怎么杀她的?」
「吊起来,先切的四肢。你要不要先感受下?来。」
周屠兴致很高,不由分说的把我拉到院子里。
我眼前是一个挺大的铁架子。
大概2米多高。
「先把衣服都脱了。」
「啊?」
「犹豫什么?穿着衣服怎么开你的膛?快点。」
「哦。」
我赶紧脱衣服,感觉
晕晕的,心脏砰砰的跳。
山里还是很冷的,我抱着胸,夹着腿,大家都裹得严实,只有我赤
的站
在院子里,面对着几个如狼的男
。
剔骨刀就在我旁边闪着寒芒。
寒风吹过,牙齿咯咯咯的打颤。
我的浑身都在发抖。
周屠拉着我的胳膊,绑到架子上,再噼开我的腿,直接拉成了一字马。
「沛然的腿真软啊。」
周屠感叹到。
「我,我练了10年舞蹈了。」
周屠说,「反正也来了,把年猪的章盖了吧。」
只见他拿出一个长柄烙铁。
看的我心中恶寒。
他把烙铁放在炉子里烧红了。
在我身后用膝盖顶住我的腰按着我防止
动。
「别
动啊,要不烙坏了。」
我吓得
皮都要
炸了。
在我歇斯底里的吼叫中,烧红的烙铁在我
贴近腰的位置,按了一个年猪
印章。
我大
的喘气,烧焦的
香味钻进我鼻子。

上那种焦灼的痛感让我痛不欲生。
「沛然,现在你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咱们村的年猪了。你要准备好接受大家
对你去臊。这是传统,不能拒绝的。懂吗?」
我无力的低着
,一动也不想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