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回跟他们两个硬拚，看到这一幕立刻打消了念，三辆摩托同时开动，却是朝不同的方向分散逃开。

曲鸣骂了声这帮杂碎不讲义气，让山别的不用管，就盯紧那个曾经到篮球馆找过他的家伙。那个小混混车技不错，左逃右蹿，拚命想摆脱他们两个，但这里不是都市的车水马龙，一片旷野里，想摆脱他们并不容易。

经过一个小时的追逐，那个小混混一不留神绊到路上碎石，怪叫一声从颠起的摩托上飞了起来，翻滚着摔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山跳下摩托，拽着那小子的赛车服把他拖出来扔

在路上，拳打脚踢一通扁，打得他鬼哭狼嚎。等山出了这恶气，那小混混像死狗一样躺在地狱。

曲鸣在他身边蹲下，摘掉他烂了一半的盔，：「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那混混牙齿被山打掉半边，齿不清地说：「阿……阿黄……」曲鸣拍拍他的脑袋说：「跟我养的狗一个名？回去记住改掉。你们混哪块儿的？老大是谁？」「是柴哥……我们是古街的……」古街在另一个区，往外就是廉租区，曲鸣回忆一下，似乎不认识那里的。

「你们老大找我有什么事？」「我……我也不知道……柴哥没说，只说……请大哥来谈谈……」「不知道？」曲鸣站起来，一脚踩在阿黄胸，双手握着球，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对着他的脑袋比了比，然后对山说：「大，你猜这一杆能打多远？」阿黄撕心裂肺地叫起来，「我真不知道啊！大哥！柴哥什么都没说！」「你们废柴大哥是做什么的？」「柴哥平时做点小生意……没什么……」曲鸣见问不出什么，于是说：「回去问你们老大好，说我没时间听他啰嗦。

听清楚了吗？」阿黄连忙点。

「明白就好。」曲鸣拿球在他脸上温柔地敲了敲，然后一用力，呯地砸了下去。阿黄两眼一翻，鲜血像蚯蚓一样从额角蜿蜒而下。

山把阿黄摩托的前后胎都扒了下来，钥匙也扔了。他骑上摩托，载着曲鸣返回滨大。这里离城市有几十公里，阿黄醒来后能不能走回去，就看他的运气好不好了。

＊＊＊　　　　＊＊＊　　　　＊＊＊　　　　＊＊＊第二天醒来，曲鸣还是痛的。

没想到会追那么远，跟山回到滨大已经夜里十点，蔡和红狼社的兄弟还在等他们，剩下那两个混混知道的比阿黄也没多多少，被他们打了一顿已经赶走了。

折腾到这会儿，大伙儿才想起来没有吃饭。曲鸣虽然还垫记着景俪，但总不能扔下这帮兄弟，自己跑去搞，脆带着大伙儿到外面喝酒，算是纪念在滨大打的第一场群架，闹了一个通宵。

曲鸣拿了瓶水，一气喝完，脑子才清醒了些。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他舒展了一下发困的身体，正想给蔡发条信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曲鸣又开始痛了。

十分钟后，曲鸣来到滨大内部最好的餐厅。一进包间，他就坐下埋吃了起来。昨晚只顾着喝酒，饭没吃多少，这会儿肚子还空的。吃得差不多了，曲鸣才放慢速度，喝了水。

「你上午怎么没上课？」「嫖去了。」「胡说什么呢！」曲鸣扔下腿，靠在椅背上，用餐巾擦着手。偌大的餐桌摆满了菜肴，包间里却只有两个。对面的男子发虽然乌亮，但曲鸣知道那都是染黑的。虽然他坐着，腰背挺得笔直，但脸上的皱纹说明他已经是一个老。

「老爸，我校都三个月了，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我旷课？那我天天旷课好了。」曲令铎老来得子，曲鸣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是其他方面都都不错，尤其是这次校内篮球赛，甫校就一举成名，让他脸上也有光彩。但儿子的格桀骜不驯，两关系并不融洽。这次叫曲鸣来，原本是想慰劳慰劳儿子，可就像从前一样，说不上几句就要吵架。

曲令铎暗地叹了气，神缓和下来，「喜欢篮球可以去玩，但不能因此耽误了学业——」没等他说完，曲鸣就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就你这一个儿子，让你上工商管理，就是想让你将来接我的班。」曲令铎有些疲惫地松下眉毛，「父亲年纪大了，儿子你早些毕业，也能帮帮我……」房间里沉默下来。他们父子在一起，并没有多少话说。曲鸣有事宁愿跟他的助理联系，也不想听父亲说话。

曲令铎试图打父子间僵硬的气氛，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你快十八岁，该是大了。在大学要朋友，我和你妈妈都不反对。但一定要告诉家里。现在的学校很，什么样的学生都有。你喜欢朋友不是坏事，但要注意一些，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往。」他对这个儿子极是宠，但已经习惯了当父亲的威严，说到后面，又成了训斥的气。

曲鸣知道他说的是山和蔡，不耐烦地扔开餐巾，「知道了。等找到，一定拉过来给你们看。」他起身拿起背包，「老爸，没事我就先走了。」曲令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去吧。」曲鸣走到门，忽然想起来，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