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自为之吧。今后万事小心,再被
逮住的话,便无
相救了,我去也!”
两匹母马见命中“贵驴”离去,不禁大急,不住引颈长嘶,但六耳确实无法再延迟,只得充耳不闻,腾空而去。
六耳驮着我和甜儿飞遁,直奔幽冥而去,但却是显得有些无
打采,萎靡不振,我便道:“那两匹马没有危险的,以后你和它们还有相见之
,快打起
神来!”
六耳闻言大喜,驴叫道:“主
,此话当真?”
姜甜儿不屑道:“自然是真的!姐夫是何等
物,岂会骗你?再说这等大不敬的话,我就割了你的舌
!”不知为何,姜甜儿很不喜欢这
黑驴,几次三番要割他舌
,吓得黑驴不住颤抖,连连告饶:“姑
饶命!六耳不敢了。”
进
幽冥之后,寻觅到孤魂野鬼出没频繁之地,让姜甜儿自行捕猎,以磨练她的实战经验,她捉回的鬼物则
由我来炼化提纯,如此过了数月时间,姜甜儿的修为已经颇为不弱。
一
,姜甜儿炼化
气完毕,伸个懒腰,神
娇慵,嗲声道:“姐夫,你传给我的这些鬼道法门,修炼起来确实快速,威力也大,比我以前习练
的那些好多了!”
我淡淡道:“这些法门大部分得自旱魃,小部分是我以前击杀众多鬼修得到的,相互印证、去芜存菁之后,才传授给你,自然要超过你以前所学。何况,你今世的资质还在你前世之上,每
吸取的
气又先经过四象鼎提纯,修炼起来自然事半而功倍。”
姜甜儿揽住我手臂,语作顽皮说道:“甜儿前世无依无靠,现在却有姐夫疼
,自然不一样啊。”说话之间,她的酥胸压上我手臂,玉腿顶到我胯间,若有意若无意的挑逗着,脸上却是一派天真。
我暗骂一声骚货
蹄子,将她拦腰抱起,抛在地上,准备发泄一下强忍数月的欲火。
幽冥的天空永远都
暗无光,而大地上处处白骨,泥中渗血,故称秽土,我们四周的树木也早已枯死腐朽,
风迎面吹来,带着血腥,闻起来有种变态的刺激,姜甜儿的容颜稚如处子,却衣衫半掩,春光外泄,纤瘦的娇躯横陈无尽骸骨之上,在美艳之余显出森森鬼气,既
靡又邪恶,当真是异样而致命的诱惑。
姜甜儿的魂躯已经远比数月前凝练,无尽幽冥所蕴含的死亡气息,更远非那小小坟场可比,苦忍到今时今
,再将这位心机
沉的小姨子正法于
下,岂不是更为刺激?
我脱去道袍,刚要压上姜甜儿的娇躯,这小
蹄子却抬起一只雪白莹润的玉足,抵住我的胸
,轻笑道:“姐夫,你想
嘛啊?”
我伸手抚上她光洁的小腿,
笑道:“还能
嘛?自然是要用大
狠狠
你一顿了!”
姜甜儿轻轻摇
,笑声如银铃一般:“不行!你是我的姐夫,我不能对不起紫涵姐姐!”
我被她撩拨得有些
急,气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吗?怎么这会儿又装起正经来了?何况之前你也曾对不起紫涵过,姐姐的男
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
姜甜儿抿嘴一笑,故作无辜:“之前是之前,现在
家已经改邪归正,重新做鬼,不想和男
随便来往了!尤其你是我姐夫,我就更不能让你碰了。姐夫,你快穿好衣服,甜儿要修炼了。”
挑衅!这是赤
的挑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