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穿着实在是太保守了——大热天里也是长衣长裤的。穿凉鞋的脚反而成了最露的地方。有时,看着妈妈的纤足,我都能勃起。现在,妈妈的体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没反应呢?但在妈妈的注视下,我可不敢瞄,只能直直的看着她宜笑宜嗔的圆脸。
“骏儿,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妈给你打了多少手机
吗?”妈妈埋怨着,放下了挡在胸前的藕胳膊。顿时又大又挺、呈梨形的峰显了出来,殷红的颠颠着。两间的一粒黑痣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