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毛和唇了，而且她是合法地做这件事的。卡奔跑了起来，在场子中间绕着圈，们往后退却避让她们，同时又不甘心距离太远，那种矛盾的心使现场表演的张力大为增加。

从大象的背上下来以后，赤的会一直走到观众们中间去。带着她的摇晃蹦跳，甩来甩去的宽大的房，她们就像是两个七月里成熟的番木瓜一样。她在群里转来转去地，寻找那些带着孩子的家长。虹用带着异国音的本地土语说，卡会算数。那时候是微笑着的。她的左手挽着腕上的铁链，右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虹对正抱着爸爸的腿，又是害怕又有点好奇的小男孩弯下腰去，说：卡会算数，你可以问它２加２等于几，要是它算对了，你就喂它吃这个苹果。

她问他，告诉阿姨，你上学了吗？

那个黝黑的印度爸爸伸出手去，几乎是好奇地摸了摸虹的肩膀。虹直起身子来，朝他也温和地笑了笑，这时候她的两只手已经空了，她张开手臂拥抱了那个男。赤的房拥挤在他们两个身体中间。她在他耳边轻轻说，还是要给儿子上学的。

昌德他们准备了一些写着１２３４的纸片，虹把它们放在卡前边的地下。

"２加上２是多少？"卡摇晃着它的大脑袋，偏着看了一会，用

鼻子把写着四的纸片吸了起来。

它眯缝起小眼睛像是微笑了一下，卡伸出它的长鼻子去找那个孩子，向他要苹果。

这些都很普通，但是非常不普通的是，做这些事的是真正的光着的，她既没有演员们带流苏的胸罩，也没有黑羊皮缝起来的丁字裤。当她弯腰去收拾那些数字的时候，她朝向所有观众翘起来的部上，山高，谷，一眼望过去，门周围一圈细碎起皱的皮，户两边，湿润饱满的膜瓣，甚至是上边苍白的烙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母象挥起她的长鼻子来，不轻不重地抽在那上面。但那已经够让一个踉跄着冲出去几步路了。她这样就冲到了卡的胸脯前边，搂住卡的脖子，拍着她的脸亲昵地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你就那幺喜欢的？

她向场边招了招手，站在那里的小丑跑跳着进到场里边来，他提着一串香蕉。

虹掰下一支，拿着它在卡跟前晃，她对场外的观众们说，不费劲到手的东西，吃着就不会香甜……还是那种有点沙哑的外国音，她甚至对着他们翘起嘴角笑了笑。她说，怎幺才能让我的卡妹妹费点力气呢？

她正对着他们所有的，根本就没有什幺花哨的动作，虹本来就不是演艺出身，她只是把两条长腿往外分了一分，一只手捋下去划开了自己下身的门户，另一只手，跟着就把香蕉送了进去。黄色的长果子在她的手中闪了两下，又收了收肚子，再往她的两腿中间看，就已经什幺也看不出来了。虹拽过正吐出舌扮鬼脸的小丑，又掰下一支香蕉，这回她带着它朝向观众走过来了。

哪一位哥哥……叔叔……帮妹子一个忙呢？你吧，就是你了。一开始，是害羞的，需要鼓励的，不过等到这个赤的走到边上来，搂住了你的脖子，恐怕男是很难不跟着她走出去。那时候你怎幺也不能显出来你是怕了这个吧？

从边上往场子的中间走，走到卡的身边去，像是要有十来步的样子。到了第四第五步，香蕉却从的身体底下滑了出来，露出了黄澄澄的一个弯，虹用手去托了一托，卡已经迎上来挡在了他们两个的前边。她的灵巧的长鼻子一掠而过，香蕉被她挥上了半天，小雌象高兴地把她的战利品在空中甩了一个圆圈，绕下来，填到了自己的嘴里边。

"吃吧，吃吧。"虹喃喃地说。她把还攥在自己手里的另外一支水果，塞给了身边的男，她问他，你看到她是怎幺做的了吗，没看清吧？你来帮着一起做，说不定……就能看清楚了……

男，，和一象一起做的这个游戏，一开始就很刺激。虹靠在一棵树前边站直了身体，举臂过顶环绕树，再折返关节向下，把手叉背在了颈子后边。她说，把妹妹的手捆上吧。

你捆过吗？虹几乎是戏谑着对那个男说。可得要捆紧点，要不那象会把妹妹顶到天堂上去……她的力气大着呢，而且她的东西还那幺的粗……

好了，你现在可以帮妹妹喂动物了……就像妹妹刚才做的那样，把香蕉，塞进妹妹的里去吧。双手反缚在身后，背靠树站着的虹，朝着蹲在地下，手里拿着一只香蕉的男，把自己的两条长腿大大地伸展开了。

那个男摸上去了以后，才想到，这块地方是涂过油的。难怪在前边表演的时候，一分腿，中间就亮晶晶地闪着油光。男有点出汗，可是现在似乎是……没有谁正在做着不该做的事，这是娱乐……还有生意，就连警察都是那幺看的。他的手抚摸着滑溜的户，虹在上边已经开始夸张地呻吟了起来。

她说哎呦。哎呦……蕉啊。

男手里握着香蕉，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