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孩子侵
一个自聚体,反而会引起那个自聚体的杀心,因为我们能联通所有源虫的感受,不容许自己以外的意识存在。」
看着全身上下被自己贯穿的白琦,他的眼神充满
恋。
「你可以让这些孩子潜伏在载生体中,即使在千里之外,只要一个意念就可以驱使他们侵吞或杀死他们。也可以放在集合体的脑
内,作为信任和监视,他们可以透过我们的孩子得知自聚体的所有知识,同时
命
给你。透过我在你左手腕筋放的源虫,你可以感受体内有你孩子的个体,就像这样。」
他眨了一下眼,白琦的手腕就轻轻抽了一下,外表看不出异状,感觉却很鲜明。
「透过我在你右手放的虫子,只要在方圆三公尺内,你就知道谁是自聚体、集合体或载生体,只有自聚体才能看穿你有特别的孩子,他们可能会选择制服你,在你体内产卵;或者抱持距离,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害怕,尽管反抗或向他们要求
换基因,你的孩子并不比别
差。」
说到这里,白琛终于抽回穿透白琦耳鼻的大部分源虫,掩起咧开的脸颊和下颚,恢复
脸。
他摸摸白琦的脸颊,隐约触到太阳
。
「我在脑膜外、七孔都包了一层,就算有谁要偷袭侵吞,你也不用怕。」
他又摸了摸白琦的胸
,源虫避开他抚触的轨迹,留下轻浅的红印。
在他撤走大部分的虫后,白琦只觉得浑身轻盈坦
,无一处不舒服。
她尝试动弹四肢,只觉得肌
和筋骨更有力气。
「你的胸腔和腹腔里面,我也复了一层细小的孩子,替我保护你的内脏。」
噙着一两条虫舌,白琛终于撤出上半身所有侵
的粗虫,只留一部分托住腰腿,下身的虫子仍一个劲地在私处抽动。
白琦取回身体的主导权,还在半空中的她惯
往前倾倒,喉
乾呕几下,异物侵
感还没散去。
「咳咳嗯......」咳嗽间又带着快乐的喘息,她迷蒙地抓住白琛的肩膀。
「所以这些虫在我体内......你还是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