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没有理由牺牲！没有！

白琛注视着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猜？」

「我不相信！」白琦呢喃，她低见自己还揪住白琛的阳具，想要扯开！

遭受外力白琛立刻面露痛苦，他松动阳具上的触手，让白琦的手退离。

白琦看着满是透明体的手，分不清是源虫还是白琛的快感。

她看着眼前的二哥，裂开的嘴角被源虫缝得好好的，不仔细瞧一定看不出来；他的眼神真挚热切，要不是私处还吊着虫子，她不会相信二哥是自聚体！

为什麽这样的二哥，却要为自己牺牲呢？

她明明不再相信，在这个家里还有真心付出的！

白珅是真心，可他更优先保护自己，分开六年，他不是想找她，而是在家巩固自己的地位。

像二哥这种笨蛋......她不相信！

白琛盯着她，缓缓努动唇舌。

「我已经亲手杀死阿琏了。」他这样说。「要我眼睁睁看他姐姐火坑，还是因为我当年的错......我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反正我已经在污泥中了，多一时少一时，又有什麽差别？」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向白琏赎罪！

白琦觉得心里最坚硬的部分，有点松动。

她开始有点相信。

她开始觉得......

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原谅白琛了。

「阿琦？」突然被纳怀里，白琛怔忡。

「你不要愧疚了，当时你才十三岁！错的是成年的大哥！是他！」白琦张就是哽咽的嗓音，她说着说着，只觉心中的旧伤被狠狠撕裂，白琏的笑颜犹在梦中鲜明，而她却必须说。

过去是过去，可是他们都还活着！

白家黑暗的角落太多，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麽幸运躲开这一切！

「我原谅你，请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白琛注视她，泪在眼眶中滚动。

「真的吗？你愿意原谅我？」

「我愿意！」白琦坚定回答。

然后，她听见了皮开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