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聚体是异端，它们只有单体，同类不存在宰制！」

「那你说，白珊的死，是??」

「当然是那家伙的虫一举侵白珊，然后又做主坏皮囊才死了，集合体才没这能耐。」

很好，都问清楚了。白琦吸一气：「你说这麽说，不怕他把你灭？」

「那家伙不得你多了解他一些，根本就是一个变态。」白济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让白琦抖了一下。「不过能说的也差不多了，我们是外面侵的，跟这个家的怪物一点关系也没有。」

白琦默然。被凶残的集合体说变态、怪物，这自聚体是多奇葩呢？

「那你有没有侵白瑾？」不能猜白瑾是幕后元凶，怕猜错了他又生气，她这麽问总行了吧？

「没有。」

「其他？」

白济世露出一个慈的微笑。

「阿琦让我疼疼，我就告诉你。」

恶！白琦知道问不出来，她勾着白琛就走。

「不侵吞他好吗？」白琛问。「这是不定时炸弹。」

「他对自聚体没有好感，这对我们有利啊，而且你一旦侵吞他，搞不好那家伙就立刻抢去，一点意义都没有。我想那家伙也是这麽想，所以才任他自由？」白琦推测，一边在想白济世说的「自毁」。

回想昨夜侵当下，白琛并没有显露什麽特别的欲望和野心，那他凭何成为自聚体？或许，要成为自聚体，并没有这麽难？

白琦跟着二哥来到他的房间，就跟她的房间隔不远，三个墙面都是书柜，只馀一面放床和书桌。

「二哥。」她跨坐在他身上，把他压在床。

「你得老实回答我，你的欲望或野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