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白瑾不知道也罢，一旦知道白家不但不打算履行约定，还挖坑给他跳，还不知是多大的怨恨??

要是因此成为自聚体，也不奇怪呢。

「你知道那个是谁吗？」不期待得到答案，白琦还是再问一遍。

「你以为把我变成载生体是为了什麽？」白珅耸肩反问。「因为载生体在这里分不出谁是谁，就算我向着你，我也没有什麽报可以给。你问我谁是类、谁是集合体，我也不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集合体这些事？」

「去外面找啊！成为载生体后，一堆送上门要换，什麽报都有。你也是吧？」白珅一手把白琦拉到自己腿上，与她对视。

「我不知道你的那家伙是谁，不过就算白瑾是自聚体，他有什麽理由针对你？」他的手指进她及胸的发丝。「你跟他之间，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吗？」

平静的语气，隐藏底下的暗汹涌。

白琦一瞬也不瞬地回视他，手指往近在咫尺的心戳了一下。

「我离家以前的作息，你应该最清楚吧？白瑾小我那麽多岁，他来时我忙着鬼溷。怎麽接触他？」

「也对，十一、二岁的小孩，烦都烦死了。看到就绕道。」白珅笑着，白琦盯着他放松下来的表，扯了扯嘴角，没有笑。

她想到高中时发生的某件事，也许自己跟白瑾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想得那麽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