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璃,你等着,让哥哥再疼
你一会儿,再一下下??」腿与腿啪啪啪地相撞,与床
形成和音,让白琦忍不住皱眉。
然而她盯向白璋,总觉得那陶醉的表
有一点怪异而疯狂。
「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哥哥??啊啊!??」白璃忘形
叫,她双手抓皱细缎的床单,小腹被白璋顶得一凸一凸,
瓣上湿湿亮亮,被白璋同样白皙的
戳进戳出。
白璋的表
则愈来愈用力、愈来愈狠,那进出的速度可比马达,白琦都快看不见
的影子。
而他裂开的后
随着顶弄快速张合,就像一张欲求不满的大嘴,拚命朝天伸舌。
突然白璋一声大吼,
部奋力朝白璃一撞。
「啊!」
白琦听这声音不对,源虫倾出把白璋一扯!
「咚」!白璋咕噜咕噜地滚到床对面的墙下,她则扑上白璃的身体查看。
只见白璃的下体源源不绝地出血!
她喘气的声音很奇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琦的眼神有一丝惊愕与求助。
「你对你妹做了什麽!」白琦不敢让虫钻进下体,她听着白璃的呼吸,竟是极速衰弱,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让源虫把白璋丢到床边一环环綑起来问。
「没什麽,刚刚那一顶,我把她的肺叶凿
了,中间的内脏可以做串烧了吧。」
白璋被綑在地上,面对她的脸竟然还是同样直率。「谁叫你不肯侵占她?这个家太可怕了,不是集合体就是载生体。我们也是随便就侵占了白璋,他很弱小,却拥有一片护妹之心,让我们十分感兴趣。」
「——于是我们开始认真扮演白璋的角色,跟白璃同吃同住,还好我们在白家地位并不重要,没有哪一边会特别打我们主意。」
「??可是当祖母死了,我们就知道,凭白璋的躯体根本没办法保护白璃,只有她也变成集合体,我们才能互相依存。」
「但白璃害怕,她不肯,坚持要你来侵吞她??哼,她居然不相信这个从小一直保护她的哥哥,而是一个离家多年、不负责任的二姊!」白璋盯着白琦,咯咯笑道。
「虽然白璋也很喜欢你,可是比起白璃,你根本不重要。我们顺着白璃的意思等你回来。都勾引你了,谁稀罕你那一点点的怜悯?即使成为载生体,依然没办法改变白璃懦弱的心!」
白琦搂着已经停止呼吸的白璃,摸摸她的心
,只觉得寒意缠身。
「那你侵占她的身体就算了,何必杀她?」她颤声,只觉得刚才三
的爽快就像一场噩梦。「让她变成你的分身,你们就可以互相依存,这是你说的!」
听着她的话,白璋「噗哧」一声,咧开嘴大笑。
「你怎麽那麽天真、那麽笨!我们会那麽做,除了白璋的希望,还有什麽理由?既然白璃无法如愿被你侵占,他就不愿白璃以这种形式存活!」他大叫。
「是你的
之仁害死了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