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种种的好,菲菲心里突然感到心里堵得厉害。转过身去,菲菲回到自己房间取了一条毛巾和半盆温水。
当她回到门前时,突然发现原本关着的房门此时竟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推开门一看,只见原本躺在大床上的表姐夏小阳,此刻正被两个服务生紧紧搂在怀里,奋力的挣扎着。身材瘦小的那个是老七,他一手环过小阳的后脑,紧紧地把一条白色内裤捂表姐嘴上。另一只手则抓在小阳一双柔软的淑上死命的揉捏着。下面那个高个子是金龙,从背影就能看的出。他正分开小阳丰腴的两条大腿,抗在肩上。整张脸埋在
警的
间,像狗一样,在户上大力的吮吸着。一边用力扳住小阳奋力挣扎的双腿,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小婊子都给开包了,还不让老子过过瘾
夏小阳雪白的身躯被几条钢链子拉扯成大字,在两个小流氓的猥亵中双眉紧皱,两只大眼睛痛苦的闭着。嘴上,被昨夜剥脱得裤衩死死的捂住,仍呜呜的喊个不停。疯狂的扭动着身子,竭力抗拒,几条铁链被挣动得哗哗作响。你们混蛋菲菲突然间,感到一
无名怒火瞬间包围了自己。发疯似的起一只拖把,劈
盖脸地向两
打去。直到看着两个家伙抱
鼠窜,夺门而去。她才扔掉拖把,虚脱似的坐在了地上。
回过
来,夏小阳已经昏了过去。菲菲捡起脸盆和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小阳的身子。从额
到脚趾,菲菲生怕弄疼了姐姐,动作是那样的轻柔。看着这娇
白皙的身躯,原本是应该享受着幸福快乐的美丽少
。全都是因为自己,才惨遭流氓团伙的无耻蹂躏。心里翻来覆去的
自责,一缕晶莹的泪痕自菲菲脸庞滑落。姐姐的子那样烈,她怎么受得了这噩梦般的现实呢。
这次,无论如何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呢为小阳轻轻的盖上一条毛毯,菲菲退出门去。今早,烦
了几天的菲菲突然感到,无比的想家。今早偷偷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听筒里,传出妈妈伤心欲绝的声音。原来,自从上次偷了家里几千块钱离家出走后。爸爸怒急攻心,当晚吐血不止。住进医院的押金还是上个月表姐偷偷塞给妈妈的三千块钱。可是原本就就病缠身的爸爸还是在住院三天后去世了。
妈妈托小阳表姐寻找自己,可后来连表姐也找不到了。虽然担心
儿被抓而没有报警,但听到
儿还和金龙他们混在一起,彻底失望的妈妈再也不要自己这个
儿了她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带着爸爸的骨灰回老家了。听到这晴天霹雳的噩耗,菲菲扔下电话冲进自己房间,趴到床上号啕大哭。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
关心自己了。爸爸去世了,妈妈也走了。表姐被糟蹋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自己。事到如今,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哭着哭着,菲菲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趴在床上的菲菲翻身坐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取出一把匕首藏
怀中。她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包。打开层层包裹,看了看又重新包好。菲菲站起身来,蹑手蹑脚的来到3号房。夏小阳此刻正躺在床上。午间被注的麻药还在发挥着作用,昏昏沉沉中手脚丝毫不听使唤。看着一脸绝然神色的菲菲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解开捆绑手脚的铁链。菲菲并没有揭开小阳嘴里的塞
球。她打开壁橱取出一套侍应生的服装给小阳套在身上。半拖半架的搀扶着小阳出门来到走廊尽
。把小阳放倒在地上,菲菲用钥匙打开墙上一扇半
高的小铁门。黑
的门里一
冷风夹着酸腐的霉味扑面而来。她转身抖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将小阳装了进去。把住袋
,看着满脸差异的表姐,菲菲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下面是收垃圾卡车的车厢再有半个小时就开往西郊填埋场了这里面有点钱,还有那个夜玫瑰的防身暗器我最后再喊一声姐姐我对不起你,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妹妹吧说罢,菲菲将小布包塞进垃圾袋,不去看表姐焦急的眼神,紧紧扎拢袋
,推出门外。使劲擦了擦眼泪,菲菲锁好小铁门。回到3号房的大床上,用毛毯蒙
盖在自己身上,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把锋利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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