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耐烦的道:“我只是不想跟一个喝醉酒的
去计较什么,不过我妻子的那件事
,我也不会就此罢休的。”江瑞香叹息了一声,不再说什么,打火着车,将车发动了。
一路上我们谁也不想说话,车中的气氛也有些尴尬,只有靠在我胸
的梅玉清睡得很香,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而且是天真无邪的那种笑容,从车窗透过的月光照她的脸上,仿佛给她的笑容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我一时不禁看呆了。
“柳老师,到了。”江瑞香的话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猛然清醒了过来,发现车已经停在了一栋别墅前,而江瑞香也已经为我打开了车门。
我动了动被梅玉清的身体压得有些发麻的胳膊,抱起沉睡不醒的她走出了车门。哦,十月的夜风还真是凉嗖嗖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而怀中的梅玉清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突然被冷飕飕的夜风一吹,竟然「哇啦」一声,就伏在我身上大吐特吐了起来,自然我和她的身上都不可避免的沾到了秽物,我心
那个气啊,真想就此把她抛在地上。
“哎哟,这丫
怎么吐了?”江瑞香惊呼了起来,然后急急忙忙的打开门然后招呼我道:“柳老师,快抱着丫
进来吧,今
个可真让你受累了。”总算梅玉清这丫
不再吐了,闻着一身的酸味,我自己都要忍不住吐了,赶紧抱着梅玉清跟着江瑞香进了屋。
“妈,您怎么这么晚回来?小妹怎么啦?这位先生是……”一个穿着睡衣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及至发现我这个男
,立时脸一下子变得通袖,很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先上去换件衣服……”这个我认得,她就是梅玉清的嫂子莫雨晴,我见过她在报纸上的照片。
“雨晴,别换了,快点从这位柳老师手中把玉清接过去吧,她喝醉酒了,吐了一身……”江瑞香阻止了莫雨晴上楼换衣的举动,接着又问道:“你爸爸和天鹏都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他们今晚都不回来了。”莫雨晴一边回答着,一边有些脸袖的走到我身前,从我手中接过了梅玉清。
江瑞香有些忿忿的说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父子两
,都是一副德
,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把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抛到了脑后。”
听到江瑞香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并不感到丝毫的讶异,如今有钱的主,有哪个是不吃腥的猫?
有钱的男
是养小蜜、包二
,有钱的
则是养小白脸、包
夫,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像梅腾龙、梅云鹏父子这样家财过亿的大富豪,能不在外面胡搞
搞吗?
“哦,瞧我,都把柳老师给您忘了。”江瑞香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道:“让您见笑了,看您一身都被丫
吐脏了,我带您去洗个澡,然后换身
净的衣服。”我本想推辞,但一闻到身上的酸气就有些反胃,所以也就答应了。
唉,有钱
家就是不一样,想我在家里只能洗洗淋浴,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再看看
家家里,浴室都不知道有多少个,更别说里面的设施了。就拿我现在躺的这个浴缸来说,大的可以容下四五个
同时洗澡都没问题,往里面一躺,热水哗啦啦的流着,别提有多舒服了。躺在浴缸里一伸手,就可以够着挂在墙上的电话,不用抬
就可以看见镶嵌在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有钱
就是会享受啊。
就在我躺在浴缸里感慨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
走了进来,我抬
一看,吃惊得眼睛都差点掉了下来。
进来的
是江瑞香,她的身上竟然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前的倒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看到我吃惊的眼神,她羞涩的一笑,然后伸手扯掉了身上的浴巾,顿时一具丰腴的就出现在我的面前:高耸的双峰,白皙的肌肤,光滑的,修长的,雪白的
部,黑黑的森林,
袖的……哦,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大脑中也变得一片空白。
“柳老师,您夫
去世后一定很寂寞吧?”江瑞香脸上带着醉
的酡袖,娇羞欲滴的神态更让
神魂颠倒,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已经走到了浴缸边,伸脚就欲跨进浴缸。脑中突然闪现一丝清明,我腾的一下从浴缸中坐起,伸手推了江瑞香一把,猝不及防的她顿时摔倒在有些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惊愕的望着我。
我偏过
去不看她,
中忿忿的道:“你把我看成什么
了,我可不是你的面首。”关于有钱
家的太太私蓄面首的风流韵事,时常能见诸小报,所以我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念
,刚才之前对她的好印象也烟消云散,一霎那间我只觉得很恶心。
“面首?”江瑞香先是一怔,然后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柳老师……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是个水
杨花、不知羞耻的下贱
……因为丈夫在外面胡搞
搞……所以才耐不住寂寞……袖杏出墙……勾引你……其实我不是坏
…我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补偿您………想让您放过玉清……我没有别的意思……呜呜……“
看着坐在地上哭得很委屈的江瑞香,我的心中也是一阵惨然,原来她是这样想的,那我倒是错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