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老郎中左右看了看,犹豫半晌才开
道:“老夫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只晓得家中突然潜进贼
来,提着刀
老夫背一套说辞。这位大
,青姑娘丢了孩子已是可怜之极,若再由得
无中生有地诬陷,那岂不是要伤心死?老夫虽是平
百姓,却也是念过几本书,违心之事万万做不得。”
未等程皓然反应,皇后已站出来厉声喝道:“胡沁!你分明前后收了她二百两银子,昨儿个问你,你还老老实实和盘托出,今
却变了另一番说辞,定是她在背后指使!”
郎中道:“夫
道老夫收了青姑娘二百两银子,老夫家中贫寒,倾尽家产也不过十余两银钱,若有这二百两银子,定是早早收拾家资回乡去,何苦还在城中行医?”
程皓然问于二:“可在他家搜出银钱?”
于二道:“不曾。”
皇后道:“谁知到他藏到什么地方?”
程皓然已然忍无可忍,不耐道:“今
大喜,皇后观过礼便回罢,晚了也不好
待。”
皇后不置信更是不甘,恨恨望他,“大哥,你本不曾相信我。”
“四妹,适可而止吧。”
“不,本偏不知何为适可而止!走,咱们这就去找她当面对质,本倒要瞧瞧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程皓然一把将她拉住,怒道:“你敢!你要闹回你的坤宁去闹,休要坏了我的大喜之
。”
皇后挣扎着甩开他,已然红了眼,停不住,“本乃一国之母,万金之躯,天底下除了皇上,谁敢拦本!”
语毕夺门欲走,那老旧木门却突然间开了,门外一袭耀眼的红,衬着夜色也浓烈起来。
青青径自摘了喜帕,
戴凤冠,身穿喜服,缓缓抬脚跨进门来,程皓然开
欲言,却让青青抢了先,“娘娘有什么要问的,这便问吧。”
吵吵嚷嚷,皇后说:“你还装什么?”程皓然说:“青青,你先回去。”
青青更不理会,兀自走近屋内,挑了一张红木大椅坐下,凤冠上的珍珠儿一个劲
颤,晃得
眼花,她指着躲在角落里掉泪的
衫小丫
,略略有些惊讶,“这丫
我认得,在外房做事,常为大丫鬟们跑跑腿的,因她生得水灵,见过几面,我便认得了。”
程皓然无奈道:“她既是外房的丫
,又怎知那般私密之事。四妹,到此为止,从前的事,大哥不同你计较。”
皇后抓起小桌上的白瓷茶盏便砸过去,程皓然亦不躲,任热水泼了一身。“你迟早死在这妖孽手里!”
青青不动,默然观赏他们兄妹阋墙。
而程皓然回望青青,笑容苦涩,“那也是我心甘
愿,与
无尤。”
“没用的东西!”转眼看青青自顾自坐着一派安然,心中便更起妒恨,狠狠瞪那跪在地上的小丫鬟,啐道:“下贱东西,好大的胆子,敢糊弄本。”
谁料那小丫鬟似受了惊吓,手脚并用爬到她脚边,
磕得咚咚响,不一会那地上便染了血,好生可怜,听她苦苦哀求,“娘娘饶了
婢罢,是
婢没用,求娘娘饶过
婢一命!”
她心知又中那
计谋,只恨自己太愚,一次次败给她,紧紧握着拳,尖利的指甲扎进手心里,鲜血漫漫,似藤蔓绕身,如铁索桎梏。“这般下做的事
,你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青青却看向程皓然,淡然道:“将军可否容妾身与娘娘说几句体己话?”
程皓然犹豫片刻,仍是点点
应了。一屋子丫鬟仆役也跟着退了出去,只余下程青岚与青青,沉默相对。
程青岚十分警惕,死死盯住青青,冷然道:“你耐如何?”
青青却是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我呢,有个计划。先夺了最最疼你的哥哥,再收拢了你的家
,至于皇上母后,那自然不必用心,招招手便来。我取不了你的皇后位,但有
可以,就用你的好妹妹翠翘吧,刚进的姑娘可是什么都不懂的,正好拿来练手。呀,你自然要问,我处心积虑的做这么多是为的什么?”她手中捏着红艳似血的喜帕,在指尖绕圈,“知道吗?你成亲那天我有多嫉妒,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把你们的,一
一
咬下来吞进肚里。皇后娘娘,我就是……嫉妒你呀……”
“你疯了!”
青青道:“到时疯的是谁,咱们等着瞧。”
皇后道:“你以为本真拿你没办法?”
青青嗤笑,“臣妾哪里敢?皇后娘娘自然有翻云覆雨的大本事,生了
儿一样独霸后,汉朝卫皇后都不如您。”
皇后怒极反笑,“你跟皇上的龌龊事,若公之于众,太后能容得下你?”
青青眼中已有闪躲,仍是驳她,“娘娘尽管去说,看看谁能信,谁敢信。”
皇后道:“本既然要说,自然有证据在手里。记不记得你那座上宾唐彦初?哦,不,现下是秉笔大太监唐公公,活生生的证据摆在里,不用实在可惜。你说是不是?姐姐。”
青青已露惊惶之色,被皇后瞧见,暗自得意。
青青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