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欢迎你,我们夏家未来的接班
!”
正在这时,门外猛然响起敲门声,把所有
都吓了一跳。
“来了!”姥姥慌忙喊。
“赶快立正站好!”爷爷马上指挥。
于是所有
都立正、抬
、挺胸,像是参加阅兵典礼的军
一样。
刘星负责开门,谁知匆匆进门的竟是夏东海!夏东海顿时惊喜万分:“大家这样欢迎我呀?真让我感动!
“不是欢迎你!”全家
虎着脸说。
“那欢迎谁?”夏东海诧异。
大家不说话,只是肃穆地伸出三个手指
。
夏东海立即明白了:“要欢迎的客
四点钟来?那还早着呢。”
大家看着他,内心痛恨,表面却沉默不语。
最终,还是爷爷从沉默中
发了,一把揪住夏东海的耳朵,把他揪进卧室里,关上门。
“你小子有没有非法同居?或者一夜
之类的?”爷爷义正词严地问。
夏东海被搞糊涂了,像看外星
似的看着爷爷,缓缓摇
。
爷爷才不相信呢,两眼冒火(全是怒火)地说:“小子,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东海扑味一笑:“爸,您这
号过时……”
夏东海还没有说完呢,爷爷立即凶
地打断他:“好好听着,眼看
证俱在,你小子要是耍花招赖账,我照样能拿皮带抽你!”说着,爷爷真的开始解皮带!
“啊?”夏东海尖叫着,落荒而逃。
夏东海从卧室里逃出来时,刘星迎上去,把明信片递给他。夏东海低
一看,若有所思。
“‘我们的孩子将于十五
到你家’!”爷爷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走出来了,气呼呼地问小雨:“这署名念什么?
“YY!”小雨说。
“说!这歪歪是谁?”爷爷冲夏东海吼叫。
夏东海却平静地说:“不是歪歪,是阳阳。”
果真是他的孩子!爷爷恼羞成怒,对大家说:“你们听见没有?我说就是他,没错吧?我打死你个老花花公子!你爸爸我这辈子就娶你妈一个,你俩老婆还不够,还闹腾三房!你花了你!”
爷爷咆哮如雷,手拿皮带,冲向夏东海。
夏东海拼命躲闪。
一向推崇“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姥姥站出来说:“你要把他打死更不行!我闺
不就成寡
了?
“我打他是为了教育这俩小的!”爷爷咬着牙,指向刘星和小雨。
小哥俩吓了一跳:“我们俩怎么了?
“小雨刚才还说要结十回婚呢!你们俩长大了别学这花心大萝卜!”爷爷悲痛
加。
刘星则是一阵无语,心想自己现在可在和小雪是
朋友,外面还有两个
呢……
“爸,您听我说呀!”夏东海哭丧着脸,一直想解释。
但爷爷总不肯给他机会:“你先说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是我的,不过……”
“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打!”爷爷骂着,再次举起皮带。
夏东海慌忙解释:“可那孩子它—它不是—它不是
!
不是正常
?是残疾孩子?
爷爷更加愤怒了:“你是因为孩子残疾了才扔下不管?那更该打!”
刘星却是忽然眉
一皱,心道难道那孩子是个物体,不是
?
而爷爷可没想这么多,他的皮带眼看就要落在夏东海的
上了,敲门声骤然响起,恰到好处地救了夏东海一命。
小四终于来了!大伙儿呼吸急促,非常紧张。
谁知—推门进来的却是出差回来的刘梅。风尘仆仆的刘梅见到全家
都在,以为是在欢迎她,顿时喜笑颜开:“在欢迎我哪?真让
感动!
姥姥见到
儿,鼻子一酸,连忙说:“闺
,你累了吧?赶紧上屋歇着去。”
小雪便咽着说:“刘梅回房间吧,我给您捶捶腿。”
“我给你捶捶腰!”刘星上前说道。
“我给您唱一歌吧。”小雨则红着眼睛,张开嘴
唱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
刘梅感动不已,顿时热泪盈眶:“才出差一天,你们就这么想我,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刘梅还未“幸福”完呢,小雪冷不防冒出一句:“妈妈,面对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亭,希望您有个好心
。”
“妈,您得坚强点儿!
,不是弱者!”小雨扑进她怀里哭刘星则是无奈苦笑。
刘星上前说道:“那个我想你们……”
“咱家出什么事儿了?”刘星话还没说完,刘梅已经惊慌地数着,“一、二、三、四……一个不少全在这儿啊?”
“是不少,”爷爷痛心万分地说,“还要多一个呢!
多一个?刘梅迷茫不已,实在不懂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是个好孩子,虽然离过婚,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