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常,没什么变化,回答也没有半点迟疑:“她倒真对我表过白。”
她突然有些心不好,如同一颗长期接受太阳滋养的小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蔫了吧唧的靠在车窗上,了无生气。
“怎么不问了?”
她还问什么,需要问吗?
这个世界上最让讨厌的,就是明知故问。
她当然不会犯这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