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少柔低了声音，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道：“他是一台完美的绞机，任何在他手中过了一遍后，都会成为渣，再辩不清本来面目。”

我看着洪少柔，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汗毛，观察着他皮肤的每一个纹路，观察着他眼睛的那一成不变的线条，终于确定他没有撒谎，于是，我吸气，郑重地道：“下次咱们家做圆子时，记住找他来。”

闻言，洪少柔的眼尾线条似乎抖动些话，像小蝌蚪的尾。

“总之。”洪少柔恢复正常，说出下面的话：“我突然发现，你也挺有收藏价值的，因此决定将你留下，做我的。”

“你现在的语气是商量还是宣布呢？”我问。

洪少柔的手在我的膝盖上揉捏着，力道很舒服，他的话听上去也很舒服：“如果你答应安心跟着我，我会给你所有想要的东西，，名牌服装，名贵珠宝，奢华的化妆品，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安心地做我的。”

诱惑确实不小啊，我的意志开始动摇，于是，我决定抛出重要问题。

“如果成为你的，可以拿弓你的雕吗？”

“......不可以、”

“如果成为你的，可以没事拔你的毛吗？”

“......不可以。”

“如果成为了你的，可以没事玩弄你的后庭吗？”

“......不，可，以。”

我摊摊手，以示谈判裂。

连这些小事都不可以做，那当他的还有嘛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