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了。”
肖玫语气很坚决地,听得将军住了手。
“为什么?”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与世无争的乡村生活,”
她选择着合适的字眼,跟父亲说:“这里天净、地净,不象你们北京连空气都不净。再说,我一个农村到那里什么都不懂,我会自卑的。”
将军的手不住地抚摸着那对玉兔似的房,把它搓成各种形状来赏玩:“是不是还怕影响
了父亲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