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像柔滑玉器,把玩之间别有一番风味。
伊山近隔着内裤捏揉林白云的户,一边挺腰她的堂姊妹,心中烦为喜悦。而林白云则是紧咬贝齿,闭目不言不动,耳边听着林仙儿抽泣叫之声,任凭他在自己最隐秘的下体轻薄,而无力反抗。
伊山近的手伸内裤中,摸着她柔软滑的雪,不由暗叹:「如果前面也这么柔软,那就可以
进去了!」